难。
“栗冉希,你没听奶奶说的话吗?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她是古董鉴定家,那眼神可毒。”
栗冉希明白古董鉴定家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说一切真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可是,你们这么大的世家,你又是唯一的继承人,要娶谁那应该是要去调查一番之后,才会做决定,我就奇怪你父母和奶奶怎么会一口咬定我就是你的媳妇呢!”
她巴不得易琳去调查她,这正好可以让这个松芮从此死了这条心。
她将松芮上下打量了一番问:“你没发烧吧?怎么偏偏看上了我?”说实话,她从来都没有把松芮的话当真过,一直都把他的话当做玩笑话,可今天看来,他真的不是在说笑话。
“你看啊,你可能对我有点感兴趣,那只是因为你接触女性少的原因,你对我不是喜欢只是新鲜感,再者,我不喜欢你,也高攀不起。”
松芮没有解释什么,他再一次低低的说:“请你帮我这一次,了却奶奶最后的心愿。”
栗冉希拍着头说:“要想结婚还不简单,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个女孩,人家一定巴巴的跟着你去领结婚证。”
“可我只想和你去领结婚证。”松芮定定的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闪着亮光,“栗冉希,这一辈子,我非你不嫁。”
栗冉希想骂人了,她几乎是大吼:“松美男,你有没有脑子,到底我是男的吗?还非我不嫁,你还是马里兰大学犯罪心理学博士呢,就这点智商,人民警察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松芮安抚着受伤的心脏叫道:“宝宝心里苦,宝宝想静静。”
这是说不通的节奏,栗冉希不答应也不安慰松芮,她没有说什么,抓了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想静静,想萱萱跟我毛线关系,姑奶奶我不奉陪。”栗冉希咕哝着走出了院子,她在四合院的大门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