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挫折让曾经意气风发的曹达比以前老了十几岁,从他的脸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明显的沧桑。
“兄弟,你应该感到幸福,而不是觉得苦闷,来这里借酒浇愁。”
松芮苦笑着摇头道:“我确实很感动也很幸福,只是我被她那样放在火里煎熬,就是个正常人也真的被熬成了隐疾。”
“那你就跟她说清楚,或者用事实证明你并没有什么所谓的隐疾。”
听到曹达说起这个,松芮更加痛苦,他苦着脸道:“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只是你不知道那鲁莽的女人怎么对我的,我刚有了那方面的想法,她就突然跳起来要跑。”
曹达终于被松芮的话逗笑了,他举了举手中的酒瓶和松芮手中的碰了一下道:“兄弟,我们的性格相投,形同手足,没想到我们俩娶的媳妇儿都是奇葩,为了那两个奇葩,我们干杯!”
“叮咚”一声,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曹达和松芮扬起脖子猛灌。
很快,他们就醉的不省人事,横七竖八的歪在地毯上,沉沉的睡去。
栗冉希几乎是一夜未眠,这一夜,她反思了自己的行为,同时又为自己的鲁莽懊悔不已,打着哈欠来鞠落然的屋蹭早餐,鞠落然竟然也顶着两个黑眼圈,还有两个明显的眼袋。
“哎......婚姻伴姻,爱情啊爱情!”栗冉希拿了三明治放进嘴里,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