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点着雪峰上的含苞红梅,低头,灵蛇一点点往下。
“门外有人...”夏乔紧绷了全身。
“不管。”程嘉木依旧我行我素。
可是夏乔不能不在乎,“不要,我不要!”
她蹬着腿,发出了不小的动静,程嘉木也由着她,“再动,人就要进来了。”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镀了一层蜜色,夏乔确认为这是放纵的绯色。
她蹙眉,“那你放开我!”
“放开?不可能。”这话倒颇有另一层意思了。
门外,敲门声断了,随之代替的是门把转动。
夏乔侧头看了眼那扇更像是死神大门的屏障,更大的绝望涌了上来。
“你的条件。”她知道,他必有所求。
程嘉木呵呵一笑“很好,很聪明。”
接着,他的舌在她耳边如毒蛇轻吐着的红信子,毒素缓缓蔓延,“很简单,求我。”
......
门外,白雪提着保温桶,颇具有耐心地敲着病房门。
程嘉木自小有着不少的怪癖,睡觉的时候宁愿被别人敲门吵醒,也不愿意被人忽然闯入。
“这小子,不会还没醒吧?”每到这个时间,白雪都会送来一盅汤。
只不过今天带了两个。
一个夏乔,一个程嘉木,两个孩子双双住院,虽然她并不喜欢夏乔这个儿媳妇,但至少在程家,她还是算半个女儿。
她先去了夏乔的病房,大门敞开,里面便没有人。
这丫头还是不省心,白雪心里免不了一些抱怨。
如果不是夏乔,她儿子也不用受这么多罪。
想着小儿子还受着伤,心里便柔软一片。
可是,这门怎么也没人应声,白雪站在门口足足快十分钟。
路经一个肖士,捉着便问,“你好,问一下,里面的病人呢?”
肖士推着药车,无辜摇头,“这个...你进去看看就好了。”
她也不知道,这间病房的患者大牌得很,不敢得罪,不敢。
白雪纤白的手指,一松,脾气也是格外的大,“怎么做事的?连病人在不在都不知道!”
“我...”肖士急得要哭出来,她是无辜的啊。
楼层内这么多间病房,她哪里会知道哪间有人哪间人不在?
肖士低头也不敢反驳,眼前这个气质不俗的女人眉宇间和那病房里的人有些相像,至于关系也不难猜到,她更不敢乱说话了。
白雪到底是大家闺秀,只是在孩子事情上难免暴躁,见肖士委屈,也不好再刁难。
挥手打发,“你先去吧。”
肖士如得了特赦,立马推着车走了远。
白雪轻叹了声,上前,拧动了门把。
......
“好,还是不好,由你决定。”程嘉木压着她,把主动权交在了夏乔身上。
夏乔浑身颤抖,“求你?”
怎么求?怕是不怀好意。
程嘉木坏坏一笑,“现在大概不是纠结这个的问题,你只要说好还是不好,剩下的我来决定。”
好阴险的男人!
夏乔瞪他,咬着唇,贝齿缝隙透着一股股寒气。
“要进来了。”程嘉木腿往下沉了沉,同时,告诉她门外的情况。
夏乔大抽一口冷气,一咬牙,“好!”
“游戏开始,规则我订。”程嘉木眸中精光一闪。
夏乔的心彻底是跌入了万丈深渊,与恶魔为伍,她必须出卖自己的灵魂。
身子一轻,挂在眼角的泪随着弹在了被单上。
......
白雪拧动的门把,嘎吱一声,只是没想到这病房门会是这么大的声响。
特地没叫着程锦鹏作陪,就是为了抽空和儿子说说心里话。
俗话说得好,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夏乔显然就是这棵歪脖子树,而且,她已经和程嘉木离婚了!
当然,一人之词白雪是不会信的,这事还的找儿子问问清楚。
门拧开的一瞬,窗外刮起了风,吹动一片纱帘,浴室的门紧闭,房间内说不出的诡异。
“嘉木,还在睡吗?”
为了怕吵到程嘉木,白雪声音放得很轻。
她一步步走进,心却被某些东西揪起。
整间房子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牀单乱糟糟地被掀在一旁,被子的一角还有些不明的印记,白雪更是知道此刻程嘉木是不在牀上了,此刻的房间就像是被打劫似得,只能用乱来形容。
只是女人的直觉出奇的好,她眉黛蹙起,踩在地板上的脚故意放轻了些许。
“嘉木,你在吗?”
她又试探问了声,紧接着,朝浴室跑去。
......
“唔...”夏乔的手挥在空中,正中头顶的毛巾架。
她重重落在无水的浴缸中,宛若一条即将干涸同时又被抛高的美人鱼,撕裂的痛一手划过男人濡湿的被,五道红痕触目惊心。
夏乔紧紧搂着程嘉木的脖子,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呼吸。
果然,从女孩成为女人是需要代价的...疼痛的代价。
只是,这代价,锥心之痛,早在五年前,她便已经付了出去,只是现在,又是不一样的感觉罢了。
那是冰冷,而他,是活生生的存在。
程嘉木伸手,头顶花洒开始下起了小雨,水珠落在男人斑驳划痕的赤背上,蒸起了一片雾气。
水流从男人背上滑落,打在夏乔手臂上,她像是一个被抛于大海的流浪者,没有目的随浪翻滚。
她紧紧搂着程嘉木的脖子,脸色泛白,“你...你好了没。”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程嘉木动了动。
随即,夏乔的脸由白变成了嫣红,“别...你够了...”
外面还有人,她刻意压低的声音,痛苦的浪潮席卷着她浑身上下。
“够?怎么够?我等了五年,只是短短五分钟,怎么够?”程嘉木捞起水中的鱼儿,放置在自己身上。
夏乔软弱无骨地靠在他身上,两人的负距离更让她像是被挫骨扬灰,骨头被磨成了粉末,只能洒在程嘉木的身上,她恨恨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勾住脖子的手松开,抬起。
正准备打下去的时候,正巧被程嘉木捉住,“想打我?”
他眼里的光却是无比的亮,撒了一片光辉在夏乔身上,凝若玉脂,滑若丝绸,每一块被蒸红的皮肤都如花瓣似得you惑着程嘉木的眼。
夏乔的手无力下垂,却逃不出男人的禁锢。
“看来,你还有力气..”程嘉木勾着嘴角,抱住夏乔,翻了个身。
背上的光穿过夏乔光滑的肩头射入程嘉木的眼,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对她的反应愈发喜爱了。
此时的夏乔坐在程嘉木的身上,她一动,立刻引来男人的报复。宽厚的大掌扶着夏乔的腰,水满了,两人如汪洋中彼此的慰藉,一沉一浮,池子里的水一捧一捧地飞溅在地面上。
浴室,暧昧的声音将冰冷的瓷砖染成了粉色,铺满水雾的镜子上,两人如藤蔓教缠在一起,男人的眼锋利而专注,在他上帝赋予完美的脸上增色了一分刚毅,而夏乔,柔弱无骨,软的像一片随意翻折的玫瑰花瓣,生生被碾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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