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帅头大,懒得理他。
“你就取笑我吧,总有一天落在你头上,你哭都哭不出来。”
方林止住了笑,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为赵帅担心,同时也为自己和叶姗担心。
这几日,叶姗因为赵志刚父亲的事,忙得晕头转向,可是他什么忙也帮不上,暗自神伤,他觉得自己似乎不配拥有她。
“哥们,你打算怎么办?”
赵帅毫无主见,索性破罐子破摔,“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敌不动我不动,她钟月娥不捅破这张纸,还让我傻不拉几的自己去坦白啊?”
他伸了个懒腰,按摩了一下,总算浑身舒畅了。
按摩完后,本想着可以回家休息了,没想到罗厂长来了兴致,非得拉上大家去吃烧烤不可,设备主任喝得有点多了,被罗厂长特批回了家。
赵帅和方林没有办法,只得作陪。
大家都喝了酒,说话便没了先前的诸多顾忌,不知为何,说到最后说起了黑牡丹,方林总算找到机会,想给罗厂长解释一下,当年,虽然他们在咖啡馆看到了他们在一起,可是向他夫人告密这事,还真不是他干的。
听着方林的解释,罗厂长豪爽的提着一瓶啤酒直接灌。
“小方,这事,我早就知道和你无关了,告密的人是谁,我也知道,就是当初你班组那肥头大耳的一钳工,外号叫包谷猪的。”
“如今那女人,早就跟了包谷猪,听说开了一公司,美其名曰投资公司,实质就是高利贷,祸害了不少人。”
“红颜,祸水也!”
大家都喝高了,在烧烤摊上举着啤酒瓶大口焖酒。谁能想到,这三人几个小时前,还在高档饭店喝着几千一瓶的酒呢?
酒肉穿肠过,到头来,都是过眼云烟,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