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包扎,上药,可是根本没有用,它的伤势太重了,鼻子翕动的频率越来越低,嘴巴张着已经合不上,瞳孔一点点的扩散,已经快不行了。
不知道那小马是不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动也动不了躺在那里,两只大眼睛无神的望着叶静客的方向,湿漉漉的。被那双绝望又不甘的眼睛看着,叶静客心里也难受起来,这是一条生命,眼看着就要在自己的眼前消逝,这种感觉难以形容。
那些人大概也看出来这匹小马不行了,有人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还在不停的给小马喂药,可是刚倒进去的药很快就全流出来,将近两米的粗大的汉子抱着小马的头嚎啕大哭,一边用胡语叫着一个音节,听上去像是小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