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带人离开了泉州府,他一路策马狂奔,只想将满心的怒火和痛苦,发泄出来。
一行亲兵吃力的骑马跟在他的身后,暗中叫苦。可就这样一直跑到了晚上,王爷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霓庵走后,沈思茗就一人待在房间里,默默流泪,三人多次试着来劝导她,都无功而返。
沈思茗就那样不眠不休的呆坐着流泪,整整两天都水米未进。
陈近南站在房门口看着沈思茗痛苦的样子,再次想起了师父的话,如果再这样下去,师父说过的话真的要应验了。
七夕在一旁轻声感叹道:“姐姐手里握着的玉佩,是王爷当初送她的,明明彼此心里都装着对方,为什么结果却是这样……”
陈近南也早已发现,这两日沈思茗手里一直都握着一个东西,却不知道是霓庵送她的。
他再也忍不了了,突然快步走了出去,也不顾七夕和承中在后面的追问。
都伦看着一脸憔悴、胡子拉碴的主子,也是毫无办法。自从离开泉州,王爷就一言未发,阴沉着脸,一心只知道赶路。直到昨日霓庵才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亲兵,早已疲惫不堪,这才放慢了行程。
傍晚时分,霓庵授意都伦停下歇息。亲兵取出灶具食材,准备就地埋锅做饭。
这时,远远的一阵马蹄声传来,而且越来越近,都伦连忙命令大家戒备起来。
那人在到了他们跟前后,勒住了缰绳。
亲兵们看清来人的装束模样后,立刻将他围了起来,而且嘴里不停的议论着:“是南明余党,看他的发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