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茗在众人的簇拥下,一步三回头的向卧房走去。
“你们又合起伙来骗我……”沈思茗抹去眼角的泪水,向沈筠、七夕、月儿嗔怪道。
沈筠笑道:“可见这王爷对你有多么的深情,不过,可是把我和承中忙坏了,倒是让七夕赚了便宜,陪你四处闲逛!”
七夕闻言,在旁委屈的撇嘴道:“嫂子说的哪里的话,你可不知道我有多么的为难,又要拖延时间,又要不让姐姐察觉,再说,我的脚都快走肿了!”
沈思茗白了七夕一眼,笑道:“活该!”
沈筠在旁又道:“快试试这喜服合不合身,这可是我和月儿,今天亲手给你赶制的……”
沈思茗穿上喜服,头戴凤冠,遮上盖头,在七夕、月儿的搀扶下,向前厅款款走去。虽筹备的比较仓促,但应有的习俗、礼节,承中和沈筠都想到了。本应放在大门口的火盆,被安置在了前厅门口。两人的洞房门口,更被放上了喻意平安的马鞍。
霓庵是满人,对这些都十分陌生,虽已成过一次婚,但这次的紧张、兴奋,是上次完全没有的感觉。
承中的父亲因年长,便与沈筠一同坐了主位,受新人之礼。
行过礼,两位新人这承中等人的簇拥下入了洞房。
洞房内,都伦向前,对头遮红盖头的新娘子行礼道:“奴才从现在起,可要改口了,恭喜主子,恭喜庶福晋!”
不等坐在床上的沈思茗应声,一旁的霓庵忽然将脸一沉。瞬间,屋内的几人都止住了笑声。都伦自知失言,忙脸露愧责之色,垂首立于了一侧。
沈思茗察觉异样,将盖头掀起了一点,只听霓庵沉声说道:“在本王眼里,没有什么庶不庶,嫡不嫡的。从今以后,思茗便是我爱新觉罗?硕塞的夫人,唯一的夫人。”
霓庵如此说,显然是将沈思茗抬到了与朵蓝一样的位置,这夫人的称谓,更是有别与满人的福晋。屋内的几人皆被他的深情感动,沈思茗更是连忙将掀起的盖头放下,恐被人看到她的失态。
都伦闻言,忙重新贺道:“奴才方才失言,请夫人见谅!奴才恭喜主子,恭喜夫人!”
语落,洞房内便响起了阵阵贺喜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