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次长谈,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总之,接下来,李仲伟只是神色哀伤,却再不找夏子衿的麻烦。
可人曾好奇的问过夏子衿给他说了什么,他笑笑说:“我只是给他讲了一个故事,告诉他,如果不是他的纵容,Iris不会变得这么偏激,而且我还告诉她,Iris也不一定会死。”
“他肯听吗?我觉得他不是那种很听劝的人啊!”
夏子衿一笑:“那得看什么人说,怎么说了。”知道他在臭美,可人也不介意,只是在心底对夏子衿的为人处事,又加了几分。
李仲伟和骆依终于决定要走了,可人终于觉得松了一口气,但在他们离开的前一天,骆依找上了可人,说要和她谈谈,可人本不想去见她,但想到她是少康的妈妈,所以还是跟夏子衿借口去买点水果,而抽空见了她一见。
可是,当可人听到她说的第一句话时,可人就后悔了,因为她说:“如果当年,夏子衿对诺诺也可以像对你这么用心的话,我想,诺诺就一定不会死了。”
可人承认听到这话,她一半喜一半忧,喜的是骆依说夏子衿对自己很用心,忧的是,她提到的诺诺。
“伯母,您想说什么?”
骆依浅浅一笑,喝了一口咖啡才慢慢的说:“看到你后,我终于明白夏子衿当年对诺诺的感情,确实很深。”
“我不懂您什么意思。”嘴上这么说着,但可人的心却偷偷的痛了。
“你很像诺诺,我相信,你应该也听说过了,是吗?”她仍旧得体的笑着,但,这一刻,可人却觉得她的笑残忍无比。
“我不觉得,诺诺虽好,但毕竟我和她不是一个人,不可能是一样的。”可人倔强的抬高了下巴,想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骆依轻轻一叹:“连说话的语气都很像呢!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见面吗?就是因为你和诺诺很像,我不知道子衿跟你说过没有,其实,诺诺是我的女儿,亲生女儿。”
可人一愣,却终于警惕的看着她:“所以,您是来为您的女儿报不平了吗?”
摇摇头,骆依又说:“你误会了,诺诺生前,和我关系并不好,甚至临死之前也不肯叫我一声妈,我知道她恨我,可是,我却在那一刻清醒,原来,血总是浓于水的。虽然我一直对她不好,但我依然爱她。所以,看到你后,我真的很开心,这种感觉像是诺诺重新活过来了一样,你懂这样的感觉吗?”
她的眼中泛着水光,但可人却听得手冷脚凉:“所以呢?您想说夏子衿对我好,就是因为我和您的女儿很像是不是?”
“…………”
骆依没有回话,但她的眼神让可人觉得十分的难受,她扭头,故做坚强的说:“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好好的,用心的替您的女儿感受夏子衿的爱意的,这样,您满意了吗?”
“黎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来见你,只是太想念诺诺了………”
“够了,伯母,我想我明白了,我跟夏子袍说我出来买水果的,我该回去了。”打断了骆依的话,可人冲动了站了起来,说完这些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那让咖啡屋。她那么伤心,那么的痛苦,走得那么急,甚至忽略了身后的骆依唇边一闪而逝的笑意。
直到可人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眼前,骆依知道她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从包包里抽出一张发黄的照片,她低声轻喃:“诺诺,妈妈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一件事了,夏子衿是你的,永远是,没有人能夺走他对你的爱意,任何人都不能。”
失魂落魄的回到病房,可人甚至忘记自己应该要买的水果,夏子衿奇怪的问:“可人,你去哪儿了?”
“啊!没有啊,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去买水果啊!”可人故做镇定的说着,但夏子衿却十分直接的指了指她:“水果呢?”
“呃!那个,我去的时候,发现今天的水果都很不新鲜,所以没有买。”借口虽然很滥,但可人很庆幸自己还能找到一个滥理由。
也不知道夏子衿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他却是抻手拉过可人问:“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
可人强自笑着:“嗯,有一点,所以,我想说今晚我想回家睡。”
“为什么?”
“我在是在这里睡,总是会半夜爬起来看看你,睡不好,我回家睡的话,会睡得安稳点的。”可人说的也基本是实话,她确实会经常半夜起来看夏子衿有没有踢被子什么的。夏子衿听了可人的话,仔细的想了想,却突然说:“可是你不在,我会睡不安稳。”
这算不算是依赖?算不算是暗示着什么?可人不想仔细去想,因为只要一起到这里,就会想骆依的话,所以说,夏子衿眼中看到的,应该是诺诺了是吗?只乎又要红了眼眶,她强压下泪水,撒娇的说:“一晚上好不好?过几天你就出院了不是吗?”
夏子衿想了想,终于痛快的点头,不过,他却说:“去花水湖的房子睡吧,那房子我借给心心和蜜儿住了,你在那里,至少有人陪你说说话,也比较不会寂寞。家里,虽然爸妈在,我怕你还是不习惯的。”
花水湖的房子,可人心里又是一痛,那可不就是夏子衿当年和诺诺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吗?原来,他真的只是当自己是诺诺的替身。想到这里,可人的心又痛了,她勉强一笑,却仍旧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好。”
“嗯!呆会儿我让Rocky来接你过去,反正他也会去看心心的。”
“好。”除了这个字,可人似乎想不到可用的字眼,只是她眸中淡淡的忧伤,又重新聚拢。
“可人,你真的没事?”夏子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放心的问着,可人却只是摇头:“嗯,太累了。”
“对不起!你本来就有着身孕,还要你照顾我,是我太过分了。”可人摇头,淡淡一笑:“没事的,可能这几天宝宝闹得狠了。”事实上,在入院的第一天,夏正淳就找了专业的护士来照顾可人和夏子衿,但可人总觉得有一种被人窥视行动的感觉,坚持让那人回去了。
“怎么?他又不乖了吗?我觉得是个儿子哎!”似乎很期待这个孩子,夏子衿的语气中透出特着些特别的兴奋,还小心翼翼的伸手抚上可人的肚子。
可人任他在自己肚子上抚摸着,却故意说:“可是,我觉得是个女儿呢!”
闻言,夏子衿看了一下可人,认真的用力的点着头:“嗯!我觉得你说得对,是个女儿。”可人知道他在逗自己笑,但她实在笑不出来:“你是不是更喜欢儿子?”
“其实也不是,只是我觉得他太闹了,女儿不是应该和你一样,文文静静的吗?”夏子衿毫不别扭的说着,手仍旧放在可人的肚子上。
可人笑笑,想到自己的软弱,低低的说:“其实女孩子家,强一点也未必不好。”
“女孩子当然还是温柔一点的好,要不然,男人用来做什么的?”骨子里夏子衿也是那种大男人主义很重的人,所以,他会这么说可人一点也不意外。但这些并不是可人纠结的重点,也不想再继续说这个,于是又转了话题说:“你给Rocky打电话吧,万一他一会儿先去了那边,你再跟他说,不是得让他又多跑一趟?”
轻轻挑眉,夏子衿二话不说就掏出手机给Rocky拨了过去,可人趁他打电话的时候,拨开他的手,孤独的转身,去收拾自己要带的东西,方才走进浴室,可人的泪就急急的落了下来,她无声的哭泣着,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衫,因为那里,痛到不行。
Rocky顺利的接到了可人,送她去花水湖时,可人一直都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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