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给我们后,你快回去吧,不是还有人在家里等着你吗?”
她是故意 的,她用了我们,夏子衿的眼神,扑闪着暗了几下,突地又明亮起来:“你不在家,还有谁在家里等我?”
“杜青青啊,不是还没出院吗?你怎么不去照顾了?”她见他故意装傻充愣,所以,干脆把话挑明了说,反正,已经没有比现在更复杂的情况了,反话说开了,也许更好解决。
“不说她,我们是出来玩的,不要管其它人。”他仍旧在笑,但可人能看清他眼底的火焰,她知道他介意的,还是介意。心又疼了,任性一般,她就是不肯走,甚至上前抢夺微微。
突然,夏子衿附耳于前,对她说:“别伤着微微。”
毕竟是母亲,毕竟是心软,才想用力的,让他一说,可人的手又软了下来,他就是这么过分,总是能拿到她的要害。
可人心里有气,又委屈到不行,没几下眼泪又在眼里打转:“把微微……”还给我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可人只觉怀中一暖,竟然是夏子衿把微微放到她手上。她熟练的接过抱好,顾不上擦眼泪,转身就要走。却在同时,感觉到左手一暖。
是夏子衿,他干燥的大手,借着力,穿过她的五指,与其十指紧扣,扬得阳光般的笑,他说:“走吧,10欧元可以买到一个很别致的手工艺品呢,来了就别错过了。”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突然说不出口,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一步步向前走。可人的内心翻滚着,夏子衿的反应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只是这么样,平静的夏子衿,为何让她觉得陌生,但,正是因为这种陌生,反而让她安心。
因为,她熟悉的那个夏子衿,带给她的,毕竟伤多于乐啊。
他一直温和的笑着,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带她出来玩,牵着可人走了不远,他就抻手再度接过了微微,看着可人皱眉揉着肩,他笑:“跟你说过的,咱家微微真的很重喽。”
说完,双手撑在微微的腋下,将她高高举起,一边转着圈,一边开心的说着:“开飞机咯,开飞机咯,哇喔,飞呀飞呀!!”微微似乎很喜欢这样玩,也张开双手,做飞翔状,双腿胡乱的踢踏着,咯咯直笑。不时的,学着夏子衿的语气说着:“灰呀,灰呀。”
他很少和孩子玩得这么疯,可人也不自觉的微微弯起嘴角笑着,心想着,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只是,她在微笑的时候,少康的心却在滴血,他知道他自己在可人心中也是不一样的,但是这个不一样仅仅是因为自己对她的好,可人的眼神,无论什么时候,似乎一直都追随着夏子衿,从来都是这样。哪怕像现在这样,明明被伤透了心,只要他简单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
都能让她发自内心的微笑着,他觉得自己应该再一次走开了,可是,他不放心,真的不放心,这一年多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可现在,可人越来越痛苦的日子,让他觉得这一切,他也有责任,所以,他不会再放手了,他要争取他能争取的一切,一切。
他走上前来,对可人说:“我知道你又心动了是吗?对着小叔,你总是没有原则的,可是,我不怕。我要只你给我一个机会,公平竟争的机会,我和小叔,无论你最后选择谁,我都不会后悔。”
“少康,我……”可人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她离开都没有通知少康,就是因为不想再闹得他们叔侄不合,但是,事情总没她想的那般顺利,怎么防,也似乎防不住了。
“什么也不要多说,小叔有一句话至少是对的,你这两年都没有出过门,难得出来一回,就好好走走转转,别再绷着一张脸,笑一笑,暂时忘记你和小叔和我之间的矛盾和问题,放纵一回好不好?只在这几天。”
少康的话,字字句句,打动着可人,是的,这么好的地方,这么美的风景,为什么不能开怀一笑呢?放纵一回吗?为什么不可以?暂时的忘记那个不能提及的女人,暂时的忘记她的威胁,暂时的忘记自己的委屈,只是好好的把这次当成一次美妙的旅程,有什么不好?
仿佛豁然开朗,可人突然被点醒了一般,她终于拨起双臂,像个孩子一般的‘飞’向了不远处的父女。嘴里快乐的叫着:“妈妈也飞来了,飞来了。”
微微拍着小手,呵呵呵呵笑个不停,也跟着叫:“妈妈灰,爸爸灰,灰灰灰…”
眼前的一切都那么和谐,少康也不由得红了眼,其实,他是不是真的错了呢?难道自己真的能插进她们这样的三口之家吗?
他,犹豫了。
正如夏子衿所说,这里的手工艺品很漂亮,也很便宜,可人没有给自己买什么,只是专心的为微微挑着东西。很意外的,她发现在这里居然还有中国的工艺品,很显然是游历到这里的艺术家们所做的,她挑了几个觉得特别的买了下来。
夏子衿看了看她买的东西,挑出一个类似于长命锁的东西,好笑的问:“怎么?这么俗气的东西你也喜欢?”
可人懒得理他,白眼一翻:“你这么说,是说店家很俗咯?”
说完,她还故意扬声喊了一声:“老板………”
眼看可人来真的,夏子衿也慌了,忙捂了她嘴,将她拖到一边:“你别这样嘛,我说着玩儿的。”
他是说着玩的,但可人却是真的不高兴了:“我是俗啊,我愿意,只要微微能平安,就是给她挂上一百个长命锁,我也愿意。”说着说着,可人就觉得委屈,杜青青的话,一直折磨着她,现在,她只要一和夏子衿在一起,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觉得杜青青会突然从天而降,加害她的微微,所以,方才,她才会第一眼就挑了这样的长命锁。可是,没想到还会让夏子衿笑话,她真的委屈极了。
见可人真的生气了,夏子衿慌了神:“可人,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开玩笑的。”可人不理会她,竟然从他手里抢过微微,大步朝少康走去,再不理会夏子衿。
玩了一天,微微累得不行了,直接就趴在可人身上睡着了,可人也觉得再玩下去没有意义,于是催着他们找地方住宿。这里的住宿,到处充满了异域自由多情的基调,你可以选择酒店、旅馆、餐厅,在海边露营,甚至住到火山上,充分享受度假所带来的快感享受。
要是平时自己出来玩,可人一定会选择露营的方式,但是带着微微就不同,还是选择经济型的酒店为好,三人一孩步行了半小时,终于找到了一间价格十分公道的酒店,他们去的时候,是旅游旺季,所以收费比平时要高,但是因为只住一两天,也就不介意那么多了。
在可人和少康的坚持下,他们开了三个单人间,一人一间。本来夏子衿坚持要和可人一间房的,理由很充分,说是方便照顾微微,但是可人很无情的拒绝了她,他苦着一张脸,但可人却视无不见。安顿好一切时,已经到了晚上,少康提议吃点东西,可人也饿得不行,但放微微一个人在房间睡,她还是不放心的,现在的她,就叫惊弓之鸟一样,什么也不敢相信。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可人任微微睡在自己怀里,勉强吃完了晚餐,夏子衿坚持送可人回房,但再次被她无情的拒绝,少康也适时的提出送可人回房,可人看了看两人,最终,面无表情的说:“我自己会走”。 两人的心里猫抓一般的难受,夏子衿和少康对望一眼,各自不服的转身回房,一起用力的甩上了房门。
微微睡得很安稳,可人亲了亲她的脸蛋后,扭了扭酸涨的脖颈,决定好好洗个澡就睡觉。出来的急,可人根本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拿在手里的睡衣是新买的,虽然觉得没洗过穿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