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少康的那个摔倒持怀疑态度,什么样的摔法能把少康摔成这样?
少康不高兴,很不高兴,今天让赵雪鸥摔得那么没面子,回来后,又让可人看了笑话,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啊,为了挽回一点局面, 他冲过澡后,狠狠的朝屁 股上贴了好几块膏药,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很想正常的走路,但一直没有成功,他索性也不管了,再度一瘸一拐的下了楼,这时候,夏正淳也回来了,看到少康的样子,同样奇怪的问:“少康,你怎么了?腰疼?”
少康面色一寒,他这才23岁啊,要是现在就腰疼,那他的性福生活,岂不是玩完了:“爷爷,没事,今天摔了一下。”
“怎么摔的,我看蛮严重的呀。”
“爷爷,真的没事,就是摔了一下,我走路的时候,想着一些麻烦事,脚下踩到香蕉皮了。”他面不改色的撒着谎,似乎真的是踩香蕉皮摔的一样。
可人听后,感概的说了一句:“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没素质了,地上怎么能扔香蕉皮呢?”
少康面色一变,微微红了一下,心里再度哀叹,可人这是什么意思呢?是真不懂,还是太单纯?看着屋子里几个人面色不一的表情,少康真的觉得今天太衰了。
为了扯开话题,他不得不另找一个更让大家关注的重点,于是他直接说:“我姐被抓了。”
静,静,静。
少康的话一出,现场的气氛马上变了,所有人的脸色都不一,似乎在同时思索着少康嘴里的那个姐,是谁。
“少康,你姐?你哪个姐?”夏正淳是最先恢复正常的,问得也直接。
“Iris。”他平静的说着,虽然现在拿这个事出来说,似乎对Iris很残忍,但事实上,少康最想告诉的人,是可人,如果杜青青是Iris,那么,最放心的人,应该是可人了。
可人惊得站了起来,看着少康,不确定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本来和她在一起,后来,赵警官来了,把她带走了。”他脸色并不好,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就想到了赵雪鸥的那一摔,不由得脸色更加不好了。
“Iris不是落海了吗?原来她没死?”林婉如也感叹道,对于Iris,她现在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以前不讨厌,后来是不在乎,现在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其实奶奶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经常见她的呀。”仿佛恶作剧一般,少康故意这么跟林婉如说话,很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见到她了?”
“怎么没有,杜青青嘛,不就是我姐咯,看吧,化身为诺诺姐和Iris姐姐的合体,也许您最喜欢的。”这样的话,对长辈来说,真的有点没大没小,夏正淳呼喝了一下少康,却见林婉如的脸色变了变,终于还是紧张的问:“杜青青?她是Iris?”
“是啊,不然您以为呢?”少康有些刻意,可人也有点看不下去,阻止道:“少康,你姐姐,嗯,Iris为什么被抓的?”
虽然心里很清楚理由,但可人也想确认一下的,所以,她仍然很紧张的问着。少康见是可人发问,面色马上恢复,温和的说:“绑架案,估计这几天会来找你取证的,你知道了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是吗?终于还是这样了。”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似乎放松了下来,可人很是自然的伸手握了夏子衿的手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不是和许之晴的案子有关?”夏子衿是最后开口的,但是他说的话,却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少康扭头看了他一下,别扭的看到他和可人相缠的手,失望的别开脸:“不知道。”
“你不是和那个赵警官很熟吗?没有问问她吗?”夏子衿又问,可这一问正好触到了少康的痛脚。
“谁和那个粗鲁的女人很熟了?别胡说。”
少康过激的反应,让所有人都一呆,可人半眯着眼看着少康,很是不解的问:“你干嘛这么大反应?还那么说人家啊,人家可是女孩子呢?”
“什么女孩子?她就是一野蛮人,跟男人一样,还不是粗鲁是什么?”少康越说越气,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一提到赵雪鸥,就态度很不一般。
可人和夏了衿又交换了一下眼色,可人小声问:“那个赵警官很丑吗?”
夏子衿摇头:“挺漂亮的,不过,比你差一点点。”
“切,我才不和别人比呢。”可人甜蜜的笑着,两人耳语的动作,又落在了少康眼里,他心里一痛,又有些心烦起来。
“我出去了,今晚上我加班。”他本来是回来换衣服的,可一回来,看到这样的刺激,他哪里还呆得下去,虽然到了公司,自己这模样,又会让心心取笑一阵,总比在这里伤心的好。
“别去了,再忙的事也比不过身体,你这样子,去了公司也不方便做事。”夏正淳劝着,但少康却铁了心的一般,又一拐一拐的朝门口走去。
“少康,别去……”可人的话还没说完,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少康还在往前走着,直到接电话的林婉如,高声的问了一句:“你是哪位赵警官啊?”少康的脚,立时就像被钉了钉子一般,钉在了原地,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喔,找可人?”
“要过来家里吗?”
“可以,现在可人在家。”
“什么时候到?是四点钟吗?好的,我让她在家里等你。”
林婉如的话说完,少康也走了回来:“这个女人还真是性急,这么快就来找可人了。”
“你不是要上班的吗?怎么回来了?”林婉如挂了电话,却发现少康回来了,很奇怪的问他。
“我不去了,那个女人那么粗鲁,我要在家帮可人坐镇。”少康恨恨的咬牙,仿佛有多讨厌赵雪鸥一样。
夏子衿上上下下看了少康一眼,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少康,你这伤是赵警官摔的吧?”
只一句,所以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少康的屁 股上面,少康结结巴巴的说:“怎,怎么可能?”但他话还没说完,脸就全部红到了脖子根,所以,他说的话,已经没有人相信了,大家都同情的看着他,想着,怪不得他一提到赵雪鸥,就是粗鲁,野蛮的形容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