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父亲。”君莫轻笑着点了点头。
君胜轩还要办理族中事务,三女便走出了书房。
一离开书房,确定君胜轩听不到了,君玉然便对君莫轻道:“你别得意,君莫轻。”
“我不得意,还没把你弄得灵脉举,我有什么可得意的?过去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东西,我会加倍偿还。”君莫轻笑意盎然的说。
君玉然被她的笑冷得汗毛倒竖,她的笑容冷飕飕的,像是从雪山山巅吹过来的风,冷得君玉然连灵魂都快上冻了。
话说完,君莫轻施施然离开。
“气死我了。”君玉然跺了跺脚。
方萍意味深长的说:“她不像她了。”
“她当然不像了?君莫轻不过是一个窝囊废,哪里有这样的口才,这样的心计?真是奇怪,一个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化那么大?”君玉然话说完,恍然大悟,“母亲,你的意思是她被人夺舍?”
“若君莫轻真被夺舍了,这可就好办多了。君家如何能够容忍一个夺舍君家子弟身体的怪物存在?”方萍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