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他顿了顿,嘴角冷峭,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不以为然说道:“联姻公主不过是这场计划的一个替死鬼,不然怎会让一个在尼姑庵里待了九年的女人嫁过来。”
步寻武微讶,联合这个原因,看来这公主的确是个替死鬼。
“这么说来,独孤皇帝那个老匹夫是想开战,奈何找不到理由,所以才让公主过来做个影子。”
说到这,他眸色旋即微沉,冷哼一声:“哼!倒是小瞧了他的野心!”
三人各怀心思没有说话,扩宽的书房霎时安静下来,显得有些严肃凄凉。
半响,只听步寻武再道。
“不若我们将计就计,朕就不信我昭国还治不了他区区离国蛮夷之地。”
“不可!”
“不妥!”
君谦曳与步寻夏二人异口同声说道。
说不可的是君谦曳,认为不妥的是步寻夏。
步寻武拧紧眉头看向他们二人,希望他们给出理由,“为何不可?又为何不妥?”
君谦曳瞄了一眼身侧的步寻夏,见他欲言又止便抢先说道:“皇上,公主已经是臣的妻子,臣不希望她死。”
他说的直白,步寻武听了也觉得是理,毕竟他们做了一段时间夫妻不是?于是他将目光投向自家皇兄,向来以冷漠无情着称的皇兄,怎的这会犹豫了。
“本王之所以认为不妥是因为实力。”
“王爷是认为我朝的实力抵不过离国?”
君谦曳再次抢了皇帝的台词,步寻武有些懊恼的睨了他一眼,倒也没有计较。
“自然不是,我朝无论是兵力财力都要比离国的好,只不过他们人多。”
人多——离国的人的确多,他们怕的不是寡不敌众,而是这个“众”不是一人多三人那么简单,离国的人数是他昭国的五倍之多,而且地形复杂,倘若真的打起来,不一定占上风。
所以这一条,足够让皇帝打消“将计就计”这个念头。可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要让离国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