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点也不关心我,再也不要理你了!”独孤无姜抓起软塌上的抱枕,扔过去。
好在君谦曳眼疾手快,没让她砸到砚台上,不然这一桌子奏折白批了!
再抬眸时,哪还有那妮子的身影?
他扔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追了出去,真心不知道着人儿撒的什么泼。
“阿唯,慢点,你还怀着孩子呢!”他抓住女子的一只胳膊,试图让她停下脚步。
独孤无姜那肯?继续走,嘴里还喊着:“再也不要理你了!”
“……”君谦曳彻底无言了,从后搂住焦躁的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不生气不生气,你还有者身孕呢,伤了身子怎么办?”
什么都不说,先安抚了她再说吧。
独孤无姜听言,突然间就哭了,那哭声撕心裂肺啊。
君谦曳看着她无奈的眼神里,泛起几分心疼,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紧紧拥她入怀,拍着她的背,“不哭不哭,阿唯,你哭的为夫心都疼了。”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某个哭喊的人儿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君谦曳打横抱起她,重重叹了口起,心道,女人真是麻烦,特别事怀了孩子的女人!
喜怒无常啊!
想到这,他打算找些孕妇书籍来看看,瞧书上怎么说,该注意些什么。
于是乎,他放下手中的事物,不仅让人找了有关孕妇的书籍,还请了些老妇人来问问情况。
唉,想他堂堂一品左相,竟是为了一个女子……
唉,他也得来一句——世事难料啊!
是了,谁想的到呢?他君谦曳会摆在一个女子身上?
“大人,老妇听您这么说,觉得夫人的情况有些不妥啊。”一老妇人听完君谦曳的话后,提出疑问,“您说夫人有孕不到两个月,脾气就喜怒无常,这说不过去啊?”
君谦曳挑眉,迫切问道,“难道不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