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奇他怎么知道那人心底所想,不过他没有问。
“接下来你怎么办?”他问道。
萧楚侧眸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冷意,“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办到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你放心,本王绝不是那种食言的人。”
“那可说不定。”
“……”洛槿涵咋舌,要不要这么直白?很伤人的好不好?
“你若不信,本王可以立字据为证。”
“一张废纸而已,我根本不媳。”萧楚盯着他,眼神凌厉骇人,“我虽把她交给你,但这只是暂时的,在这段时间里,我不许你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否则,我定让你洛王府鸡犬不宁。”
“……”卧槽,哥们你的话题跳的太快,本王有点跟不上啊。
萧楚就这么潇洒的走了,留下洛槿涵在原地一脸茫然不解啊!
“来人,跟我去接人。”
“……”我们是哑巴不能说话。
洛槿涵麻利掀开车帘,果然,那人儿此刻还在酣睡,只是那样子看来她睡得不怎么安稳。
望着女子略显憔悴的面容,他的眼里泛起心疼之意,爱抚的摸了摸女子的脸颊,心中缠绕着莫名的情意,如涟漪波动久久挥散不开。
想到她这些日子的遭遇,她一定很痛心吧。
“放心,今后本王会保护你的。”洛槿涵小心翼翼的抱起女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吵醒了她。
他把她带到她以前住过的那个房间,安静的看了她很久以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直到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独孤无姜才倏然睁开双眼。
是了,其实在萧楚下了马车以后,她就醒来了,她原本想逃,可是发现马车是停在一个院落里的,外面还守着不少侍卫。
她逃不出去了。
君谦曳,你为什么还不出现,我想听你亲口说不是你做的,即便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我也愿意相信你……
独孤无姜眼里啜满了泪水,这不是她第一次哭,却是哭的最惨的一次。
比失了孩子还要痛的感觉,就像被人剜了心脏一样,再血淋淋的举着自己的心脏,告诉自己说,“这个世界本就不存在真情,而那些所谓的真情不过是人类制造出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