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耻辱。
夏以馨深吸了一口气,挪动着脚步朝那张宽大而熟悉的大床走去。
夏以馨走到床边,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开始下面的游戏。
江逸航看着傻愣着不动的夏以馨,眉头微微一蹙,不悦地问道:
“你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取悦男人吧?”
夏以馨恨咬了一下嘴唇,突然瞥见床头柜上刚刚被江逸航喝空的酒杯,立刻想起在“西寇”会所经常看见那些娇媚的女人端着酒杯取悦男人的情景,立刻强扯出一抹浅笑朝酒柜走去,扫了一眼酒柜,便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加勒比产的朗姆酒,在西寇”会所工作了二年,她一眼就能认出各种名酒,她知道这是一瓶浓烈型的朗姆酒。
江逸航就这样斜靠在床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夏以馨,他要看看这个小女人为了她的孩子如何跟他演戏。
夏以馨来到床边将酒杯倒满,犹豫了一下,实在做不出那些风骚女人的样子,只能牵强地端起酒杯递到江逸航面前尽量柔声说:
“江……江总,我敬你!”
江逸航瞥了一眼夏以馨递过来的酒,并没有去接,而是冷漠地说:
“夏以馨,你在西寇工作了那么久,有看到敬酒而让客人独饮的吗?再说这样一杯酒下去,你说我还能去医院输血吗?”
天啊,她怎么忘记了喝酒后是不能输血的,她真的是紧张得昏了头,夏以馨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酒,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能喝,那就只有自己喝了,可她酒精过敏,这样一杯浓烈的酒喝下去,在这间总统套房里,他们会像四年前她18岁生日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