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都不顾了,呵呵,真是没个教养,弃子……”
聂政握住了聂文强的手指,冷冷的看着他,一双眼睛,仿佛冷的能冻住人一般。
“你想干什么,你个弃子,呵呵,你还敢碰我!”聂文强看着被聂政握住的那根手指,另一只手握拳就要朝着聂政的脸上糊过去。
嘭!
嘭!
嘭!
三声枪响,子弹壳落地,聂文强握拳的那只手,手腕被子弹打了个对穿。
咣当一声,聂文强跪在聂政面前,另外两发子弹,正好从聂文强的膝盖打了进去,失去平衡之后,下意识的就做出这样的一个动作。
聂政手中微微用力,聂文强的手指,便顷刻碎成了四段。
松开聂文强的手,聂政缓步走开,不理会已经疼晕过去的聂文强,拍了拍手,仿佛触碰聂文强,是脏了他的手一般。
“救人!”聂建国一挥手,身后聂家的保镖连忙过去把聂文强抬了出去,往医院送了过去。
聂建国坐在凳子上,思绪万千,最开始在上京,聂文书被聂政暴打一顿,灰溜溜的回了家,现在聂文轩还在安溪市,为了阻止聂政的计划,给聂政添堵,甚至拉到了几个家族老家伙的支持。
现在,二儿子聂文强也被聂政打的生死未卜,就是那三枪,日后就算还能活着,也难免落下个终身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