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了下来。
“你知道聂家前些年在海外的公司集团,被扫荡一空的消息吗?”
“听说过,据说聂家资产缩水了五分之一!”赵沽清也不是孤陋寡闻的人,这些早就传遍了的事情,自然有所耳闻。
“从这件事开始,整个圈子才正视起聂司令的这个孙子,聂政!”
“聂政不到两岁,就被逐出家门,实际上倒不是放任自流,而是被其母亲秦筝媛带回到了秦家,可是后来你也知道,秦家一夜之间死的死,残的残,再没剩下什么人,上面博弈完成后,瓜分了秦家的利益,至此聂政就下落不明!”
关于聂政的资料,陆天海如数说出,实际上,聂政这个人,在三年前陆天海就已经开始研究,怕的就是有朝一日真正陇河特种部队与之为敌。
“但是后来经过调查发现,聂政没死在那场风波里,而是被秦筝媛托孤给了赵无涯!”
陆天海的话掷地有声,尤其是赵无涯三个字,赵沽清干咳两声,转过头来看着陆天海。
“你确定这孩子是我堂叔的徒弟!”赵沽清咽了口唾沫。
他们赵家也是一个很大的家族,只不过很少卷入权利争斗中,很多赵家子弟都是在国家暴力机关任职。
也有不少例外的,比如说赵沽清的堂叔赵无涯,早些年行走江湖,以踢馆为生,打的是长江南北的世家苦不堪言。
现在聂政如果敢出去行走江湖说自己是赵无涯的徒弟,那哪些功夫世家的后辈,绝对能组团围堵聂政。
后来赵无涯觉得踢馆没什么意思,利用一身武艺混迹杀手界,迅速跻身杀手界最高端位置,那百分百任务完成率,九百六十多次的任务执行记录,至今在杀手界无人能破。
达到杀手界巅峰之后的赵无涯步入中年,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