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嘴巴子全都肿起来了，程溪才停手，看着聂政和秦歌。
“你这儿子不是亲生的吧。”聂政看了半天，说道。
程溪面色尴尬。
“行了，还有什么事情吗？”聂政问道。
赵局长拦住了聂政。
“这位先生，虽然现在程总已经道歉了，但是我们无法甄别他刚刚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还请您跟我们回警局调查一下，这绝对不是我们给不给秦总面子的问题，毕竟四千万，这个数字太大了，我承担不起。”赵局长说道。
聂政点点头：“可以，那程总，你有时间吗？”
聂政看向程溪。
程溪面漏苦色，看向赵局长，心思着我也没差事过啊，你干什么这么坑我啊。
“赵局长，我刚刚是胡说的，您看看能不能……”
“不行，还请您配合调查。”赵局长说道。
“人家警察同志要调查，你就跟着去调查调查啊，走吧！”聂政拍了一下程溪的肩膀。
程溪浑身僵硬，看着聂政谄笑了一下，秦歌跟在聂政身后，连带着彭冠华和林平，全都上了警车。
……
……
河东市公安总局门口。
汪越拎着手里的刀，从对面的过道，走了过来。
两个执勤的警察掏出枪来对准了汪越。
“不许动，什么人？”
汪越擦了擦脸上的血，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刀，刀上还带着血，那当然不可能是动物的血，是人血，至于刀，就是聂政递给他的那把。
“警察同志，我要自首！”汪越咣当一下吧刀扔到了地上。
两个警察抽出手铐迅速将汪越双手背后反锁了起来。
汪越没有任何反抗举动，任由警察将自己扣住，推着走进了公安局。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还差一更，唉，抽空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