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蜓的鼻尖蹭着她的小脸。
她怕冷,所以冬天里无论穿多少手脚都是冰凉的,他握着她的小手,都包裹在他温热的手心里。
他比温言高了20多厘米,身材挺拔又精壮,可他并没有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所以温言并不会觉得很累,只是被他这样抱着,她有些不解。
“怎么了?”
“在咖啡厅的时候我就想见你抱在怀里了,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才勉强忍。”说着,眉间噙着笑的蹭着她的脖颈,声音很轻,给人一种很温柔又以依赖的感觉,“猫猫不要动哦,就让我抱着嘛。”
温言只好沉默了下来。
容域祁身上很温暖,被他抱了一会儿,温言被冻得发紫的唇瓣已经恢复了粉色,手脚也开始暖和了起来。
而此时,容域祁笑米米的说:“我今天过来给你带了礼物哦,猜猜是什么。”
温言没什么兴趣。
容域祁自己喜欢什么,总会也给她准备一份女式的,或者是他看到有什么适合她的总会兴冲冲的献宝的买回来给她。
所以柜子里贵重到几千万的脚链或者是耳环便宜到十几块的书签,他买回来的东西都塞满了*边的柜子了。
她跟他说过不要买了,他却没有能听进去的时候。
期待的等着她赞扬的容域耷拉下了脸来,“猫猫……”
温言担心他又跟她撒娇,说她没有体会他的用心良苦,他的心意,只好淡淡的说:“猜不到。”
容域祁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模样,“你都没有好好猜。”
温言不陪他闹了,白了他一眼。
容域祁却笑了,高高兴兴的忽然亲着温言,“我的猫猫连翻个白眼都这么可爱。”
看着他那张灿烂得露出了好像是讨到了糖的孝子一样的笑容的好看脸庞,他此刻的笑很纯粹,温言没有来的心软了一些,拨开了他额前的发丝,“容域祁,你不饿?”
容域祁就更高兴了,“饿,不过……”
说着,唇就复了上来,眼底已经是满满的情yu了,哪里还有刚才什么还孩子般的纯粹?
温言就知道自己被骗了,捂住了他的唇,不给他亲了reads;。
容域祁又委屈了,“我好饿。”
温言转移话题,“不是说送了我礼物吗?在哪里?”
容域祁更委屈了,“猫猫,礼物比我重要吗?”
温言又不理他了。
“好吧,那我们去看礼物。”
说着,抱着温言上楼去,“猫猫,你就猜一下嘛。”
温言沉默。
容域祁放她下来,捂着她眼睛,“闭上眼睛。”
温言:“……”
“可以睁开眼睛了哦。”
“瞄~”
温言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嫩嫩的瞄叫声,她闻声看过去,发现房间里一个黑色的毛色漂亮又有光泽的,比她巴掌大一点点的小猫咪,小小的怯怯的躲在chuang脚,又大又漂亮的琉璃眼睛怯生的凝视着她和容域祁,缩了半个小脑袋回去。
温言愣了下,“小猫猫?”
说着,慢慢的走过去,蹲在了小猫猫的前面,她慢慢的伸手去碰了碰,小猫咪似乎也不害怕了,看着温言。
温言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毛发,唇角染开了笑容。
过了一会儿,小猫咪撒娇的在她的小手上蹭着,瞄瞄撒欢的叫着。
温言笑了出来,将它抱进了怀里,“好可爱。”
说着,扭头回来,“我可以养它吗?”
容域祁目光紧盯在温言的脸上。
温言很少笑,一年也不见得笑几次,所以很多人不知道她笑出来的时候有多好看,更加不知道她唇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一笑,好像周围的冰雪都融化了,犹如春风拂面,带着暖意。
容域祁支着下巴笑,“当然可以啊。”
温言笑容不止,抱着小猫咪起身,“我去给它找吃的。”
容域祁叮嘱,“我已经买了猫粮,放在电视下面的抽屉里,不要再跑出去了,外面冷哦。”
“嗯。”
容域祁不阻止,只是看着她下去,没有追下去,带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他捏起了一根烟缓慢的抽了起来。
第二天温言还是比以往要起晚了一些。
不过,有容域祁在,温言大部分时间都会起得很晚。
今天,温言有些赶。
容域祁说:“还有二十分钟,慢慢来,不急。”
温言说:“初琪跟吴先生都认识你的车,我不能再坐你的车去公司了reads;。”
容域祁将她揽在怀里,笑道:“我开了另一辆车来啊,保准他们没有见过。”
温言觉得也是,容域祁虽然笑嘻嘻的,可心思比她还要细。
温言从容域祁的车下来之后,刚走了几步,却见到袁初琪正站在不远处笑着跟她挥手。
温言却抿了抿唇,她不知道温言有没有看到容域祁。
袁初琪看了眼远去的宝马,“温言,一大早就有护花使者来送你哦,老实说,是不是你男朋友?”
温言摇头,“我没男朋友。”
袁初琪挑眉,“那刚才那个是谁啊?”
温言淡淡的说:“我还没吃早饭,我去附近买给早餐先。”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还没吃早饭,最近天气冷,我也起晚了,佣人做好的早餐都没有来得及吃就赶来了。”
“嗯。”
两人一起去买早餐了,因为人多,所以要排队,袁初琪笑着问温言:你一向都是来这里买早餐的吗?
“不是,有时候我自己做。”
“来这边买早餐也挺麻烦的,要不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从家里给你带早餐过来?”
“不用麻烦,有空我会自己做的。”
“不用客气啦,家里的佣人做多一份跟做少一个人的份没什么区别的,不会麻烦的。”
温言还是摇头,“谢谢,可真的不用。”
“客气什么啊,就这么说定了吧。”
温言看了眼她,“不用的。”
袁初琪知道温言这是正式的拒绝她,她只好笑道:“那好吧。”
……
过了两天,吴先生都没有来找温言和袁初琪,对此,温言没什么反应,对她来说,吴先生来不来找她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而中午的时候,袁初琪走了过来,小声的问温言:“你说我们公司有跟容家谈好合作了吗?”
“不知道。”
“吴先生这两天都没有叫我们,你觉得是不想叫上我们还是容家没有考虑我们公司?”
“不知道。”
听温言这样,袁初琪也不再问了。
不过,凑巧的就是,袁初琪刚问不久,下午上班的时候,吴先生就叫她们两人上去了,说是明天要跟容家的人继续谈合作。
袁初琪起身离开前,在温言出去了总裁办公室后忍不住问吴先生:“容家的人是指容柏锦先生还是……容域祁先生?”
“是容域祁,现在项目是由他负责,初琪,您是不想去——”
“不是,我就问一下而已,没什么的,吴先生我先下去了。”
温言在外面等她,袁初琪笑着走过去。
进电梯后,她看了眼沉默的温言,忽然问:“温言,容家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