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这么多年,一直像个老妈子一样照顾着顾景乐。
我放弃我的梦想,放弃我的爱好,只为了迎合他的喜好。
所有人都把我做的这一切当做是理所应当。
我「欠」了顾景乐,我就应该为他而活。
现在真正的救命恩人却告诉我,做自己就好。
我紧紧攥着手心,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眼泪喷涌而出。
「周牧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眼瞎,我把顾景乐那种人渣当祖宗供了这么多年,我辜负了你这么多年。」
「我不值得。」
17
周牧尘摸了摸我的脸,眼神坚定又温柔。
「你值得的。夏夏。」
「在我心里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你善良又坚强。」
「无论是外表还是能力,你都足够耀眼。」
「我喜欢你不仅仅因为你的样子,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周牧尘抱我抱得越来越紧,到最后,他亲吻我的唇,声音低沉温柔。
「我永远于你的人格魅力。」
我被周牧尘抱在桌子上,夹着他的腰。
此刻千言万语也描述不出我心中的激荡。
「我很认真,也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对你的喜欢不仅仅是因为你救了我。还因为...」
「因为我喜欢你啊,这个答案很长,我准备用余生来告诉你,你愿意听我的回答吗?」
「我愿意。」
18
我想过周牧尘会开心,会不知所措,可我没想过,他会落泪。
他一个1米85的大男人,在听到我的告白后,眼眶渐渐湿热。
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迷恋、虔诚还有温柔。
棉言细语最后化做一个个缠绵的吻。
周牧尘的手游走在,我的肩、颈、锁骨。
我只觉得锁骨一凉,是他手腕上没有摘下的白金表。
冰凉的表盘欲拒还迎,在他的蓄意折磨下,我不禁闷哼出声。
这只白金表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到达目的地。
从未有过的欢怡让我不禁落下生理性泪珠。
最后,周牧尘摘掉手表,低头吻了上来。
凌晨的风,吹起窗帘的一角。
今夜的周牧尘格外缱绻温柔。
到最后,我听见他趴在我耳朵,气息不匀的对我说:
「人间无趣,幸运有你。」
19
顾景乐一瘸一拐上了车来到盛夏之前住的地方。
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来过这里了。
不知何时茶几上落了灰。
她知道他最爱干净的,家里一直保持着洁净。
可空寂的房子告诉他,盛夏真的走了。
卧室地板上躺着被撕碎了的相片。
那张照片是他们爱情的开始。
顾景乐急着走过去,却不想摔倒在地。
他不顾腿疼爬过去把碎纸收集起来。
拼到最后,缺失的是盛夏那张脸的碎片。
她的眼睛是最漂亮的,盈盈望着人的时候,温柔又动人。
他们从大二在一起到现在7年了,他从未想过她会离开。
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也习惯了她的付出。
所以他有些腻了。
阮因的出现让他找回当年遇到盛夏时的心动。
她年轻、灵动长得很像盛夏。
可是她终究不是盛夏。
他很快就腻了,开始想念起盛夏的温柔。
这段时间,他的腿疾越来越严重,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一边唠叨一边替他的腿做理疗。
她手心肉肉的,按摩的力道总能缓解他的疼痛。
可她还是走了。
顾景乐蜷缩在地上,寒风裹挟着他的身体,他想她了。
他想,盛夏要是回来,他一定不会再犯混了。
20
顾景乐将整个房子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缺失的那片碎片。
他靠着床尾失魂落魄,打开相册才发现自己没有存盛夏的照片。
他翻遍所有社交账号都没有发过盛夏的照片。
他记得很多年前,盛夏因为这件事跟他闹过。
她说他连她的照片都不存一张,他们算什么情侣。
他当时还吼她,每天都能见面存照片做什么?
后来,她主动跟他道歉,再也没有管过他的手机。
想到这,顾景乐脸色颓败,喉咙酸涩。
手机响起,顾景乐眼眸希翼看了过去,直到看到保镖的号码,眼里的光才暗淡下去。
「顾总,陈礼下药的视频,我们已经拿到了。」
「资料已经发到您的微信里。」
「只是,我们调查过程中发现了盛夏小姐...」
顾景乐喉咙发紧,低声质问。
「发现什么?」
「发现了盛夏小姐当晚上了周牧尘的车。」
挂了电话,顾景乐紧紧攥着手机,指间发白点开视频。
盛夏媚眼迷离和周牧尘抱在一起。
他们果然一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盛夏,她怎么敢!
顾景乐身体像灌了铅一样,身行晃了一下。
看着已经被他用胶带拼好的照片。
顾景乐脸上露出一抹讥笑。
他抓起照片,将它彻底撕碎。
21
遇见盛夏时,他大一。
那时她是风靡全校的校花,家境好,长得漂亮又有学识。
他追了她两年,她从来没有看过他一眼。
大二暑假,她们医学系去乡下义诊,遭遇地震。
他赶过去时周牧尘全身是伤把她从废墟里救了起来。
他看着周牧尘浑身是血却不忍弄脏她的小心翼翼模样,他嫉妒得快疯了。
他趁着周牧尘晕倒时,把盛夏带走送她去医院。
他引导盛夏把他当成救命恩人。
他还记得她醒来的那一刻,对他露出来的微笑。
她像是簇拥着烈日的花,鲜艳动人。
「谢谢你,顾同学。」
她太美了,美到他想把她关起来。
他利用家里关系将周牧尘这个障碍给弄出国了。
他知道周牧尘这种底层人,自卑又自傲,为了配上盛夏,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出国留学的机会。
果然,周牧尘走了。
他终于可以独享盛夏了。
可是,他还是把她给弄丢了。
顾景乐紧紧抱着盛夏盖过的被子,渴求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
腿上传来的疼痛让他额头直冒冷汗,他的神智越来越飘忽。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好像看见了盛夏:「夏夏。」
阮因掐着掌心,咬牙切齿。
「景哥哥,你好像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夏夏,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顾景乐固执的拉着阮因的手,把她压在身下。
「景哥哥,你别这样。」
顾景乐不顾一切狂吻身下的人,在快要攻城掠地时。
他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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