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就不能论个人喜好了。举个小例子吧,比如,刘彻想要对匈奴开阵作战计划,韩嫣就立马研习对匈奴的作战计划。至于韩嫣喜不喜欢,就另当别论了……)
看来,他的“急性子”只是针对他不喜欢不关心的事和……人啊。
我开始还以为韩嫣不是真心想要刺什么绣,不过是想接个机会,找个由头与我亲近。事实证明我又错了。这个韩嫣,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越来越看不透吗?以前更本没有想要去看透他,甚至都不曾想了解他吧,以致如今才忽然发觉对他其实知道的太少太少了。
我看着他认真地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或许……如果……有可能……
听着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啪啪声,我转过脸看了一眼卫青,啊,原来真的没有什么“或许,如果,有可能”,没有……也根本不需要有。
深呼吸,吐了口气,心里安定下来——还是温和如水,温润如玉的卫青是我的依靠,韩嫣……他太过爱憎分明了,他太极端了,他像火一样,他喜欢轰轰烈烈,喜欢一次燃尽……
可是,人生,细水长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