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套我话的。”我把大哥的话和我的话,在心中又串了一遍,后知后觉,委屈道。
大哥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怀里道:“今日事我套你话,你才没吃了暗亏。再者陛下的态度,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么。你不说我也知道陛下读了《离骚赋》不会高兴的,却不想陛下竟然是发了脾气的。”
大哥擦了擦我额角的虚汗,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王爷每每与陛下论证后回到府邸,衣服都是被汗浸透了,天气再炎热,还能把人热成那样子吗?王爷嘴上不说,神情却十分惶恐难安,可见所谓的论证,不过是一次次如履薄冰,坐如针毡的试探罢了。”
我不好再说什么直点头嗯了嗯,想了想还是下定了决心,问道:“大哥,我……我想问你一件事。”大哥笑着点点头,我便放心的脱口而出:“淮南王可有不臣之心?”
大哥嘴角一勾,没有一丝惊讶之色,这是我的疑惑,何尝不是刘彻的疑惑。而我们的疑惑,何尝不是淮南王一直胆战心惊的缘由呢?
“王爷心思纯善,心系天下黎明,心中颇有抱负,想一展才华,这样的心思试问世间男儿哪个不是呢?”大哥这话说的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