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关心人家家里的事情呢?手里握着的是李家妇人送给我的丝帕。看着院子里,不久就要再次发芽的桑树,道:“今年,你们没有用武之地了,采桑养蚕的人不会再来了。”
这日傍晚,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是季儿来了。才十数日的光景,他瘦了好多,可见没娘的孩子,过得十分不好。他见我开了门,进来,站到我身边仰着头看着我,虚弱的说道:“姐姐,我饿。”
我看见一段时日不见的他,尽然憔悴成这个样子,甚是可怜。一下子心疼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可他却很沉静的看着我说:“姐姐。”
我一边擦眼泪一边牵着他往屋里走。他并没有跟着我哭,我想他哭了这么多天,大概已经麻木了吧。让他坐下先吃些点心垫垫,就一边擦着泪一边下厨给他做些饭菜。
准备好了饭菜,看着他狼吐虎咽的吃着,又是一阵心疼。看着他吃完,我给他擦擦嘴,又给他倒了杯茶。道:“昨晚你又哭了对不对,你二哥呢?”
季儿点头不语,一会儿才道:“二哥前日离开,只说到窦太主的府上……有些事,要当面拜谢,去去就来。可是,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我昨晚等他等得着急……”季儿说着说着就哭起来,再说不下去。
想来倒是我想错了,他不是麻木了,他是一直忍着的,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忍着。可怜他小小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