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之后,咱们一起栽一株雌树,来年也就能开花结果了。”夜色中,他的声音清凉如水,去听得宁无双心中阵阵的荡漾,心口泛着痛。
他要娶她,不是说着玩,他应她的誓言,也不是开玩笑的,他这样冷硬的人,却细细的规划他们的生活,宁无双的眼中有些微酸,却依旧默默无语,眼中的色彩越发的沉暗复杂。
南宫月也不逼她,依旧拉着她,在别院中逛了一番,偶尔他会停下脚步,告诉她,那是他最爱的金莲,即使过了莲花盛开的季节,但他为了留专季,不惜耗费巨资建起花房,到底留住了花季。
也不知道是不是宁无双多心,总觉得他这句话意有所指一般。
他不是爱说话的人,她也无心凑趣,偌大的别院,这般施施然也不过只耗费了二个多时辰。
再度回到原先的亭台,古琴已经不见,铺着猩红的绸缎,摆放着碧玉的酒杯,还有一个白瓷酒壶。
南宫月扶着她坐下,亲自为她倒了杯微温的花酿,淡淡的说道:“知道你不爱饮酒,这是用百花酿成的花酿,不会醉人,你尝尝。”
宁无双沉默不语,只是看着那隐隐光华流动的碧玉酒杯发怔。
施与受向来是对等的,对方越是耐心,她的心就越是不安,南宫月这样的人,可不是付出不求回报的。
而他要的,她真的付得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