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等着宁三小姐过来献殷勤,谁知道人来了,就只顾着搂着宁三小姐不放,连身都舍不得站。
不过,这是好事情,宁三小姐今儿个乖乖如猫儿半倚在王爷的怀里,想必对王爷也有点意思了。
“出去!”
在他心中浮想联翩之时,南宫月忽然冷冷的开口。
“是!”路公公乐颠颠的应下,心中琢磨着,王爷这是想和宁三小姐独处培养感情,极快的领着俊秀的太监军团退下,三下五去二就走的干干净净,还训练有素的不忘将昏迷的鲁嬷嬷给抬了下去。
所以,一心展望未来,为自家主子开窍而暗喜不已的路公公不会知道,在南宫月扣住宁无双的命门,拉拽着她入怀的那一刻,宁无双的身体虽然受制于他,但另一只手,却灵敏的到了他的胯下,一根细长的银针正对着他的小兄弟。
被一个女人那针抵着那个地方威胁,对南宫月来说实在是平生唯一的经历,更奇怪的是,以他的性情,居然不觉得的恼怒,反而有种沾沾自喜。
这样大胆,不按常理出牌,在那等困境之中,还能做出应对,与他打成个平手的,怕这天下也只有他的小东西了。
屋内的灯火被小太监挑亮,灼灼的灯光中,二人的身影拖拉的老长,成重叠的模样。
宁无双瞧着地上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脸上的红晕有多了一份,但为了救出戴氏,却故作淡然,下一刻,忽然失声尖叫,恼羞成怒的瞪着南宫月:“你……你——不要脸!”
他,他的那个,那个居然在这时候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