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父亲,晚上定然会守在张氏的床前,当然照顾嫡妻的同时,不忘睡睡嫡妻美艳动人的丫头。
张氏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夜夜听着自个儿丈夫宠幸其他女人的声响,想必这病就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吧!
她心情很好,还特意沐浴抚琴,琴声如泉水,舒雅动人,一曲作罢,云幽上前伺候,叹道:“装可怜、扮无辜,着实厉害。老爷揣着聪明装糊涂也就罢了,原以为老夫人会对她严惩,谁料只是斟茶认错就不了了之了……唉,还好咱们夫人……但真不甘心就这么让她躲过去。”
是,夫人被小姐救了出来,但老夫人和老爷不知道啊,他们如此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宁无双葱白的指尖轻轻的拂过琴弦,弹出美妙的音符,浅浅一笑,如梨蕊染了霜白,美丽清雅中透着一股摄人的寒意:“急什么?结局很重要,但过程却更重要!”
张氏母女让她娘不人不鬼,疯疯癫癫活了一年多,又让她在水月庵苟延残喘了三年,那些艰难恐惧、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怎么能忘了,所以一定要回敬她们母女一段此生刻骨铭心的岁月。
手指在琴弦上拨动起来,琴音在空气中飘荡,冰寒入骨,声声如刀,撩帘而入的绿腰打了个寒颤,才上前回禀:“小姐,老爷让人传话,夫人病了,让小姐去侍疾!”
“啪”的一声,琴弦嘎然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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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昨儿个太累,居然出现个大虫子,张氏‘假孕’,居然又写成了怀孕,又不能修改,美人们请忽略不计!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