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快马加鞭兴许能够赶上,可庄主为何要将我请来庄内?”
“我只能说,俞州不能去,此刻不能去,如此,萧小姐还要去吗?”沈浪幽不多说只是问道。
萧惜蕊放下茶杯坚定回答道,“非去不可,不但是因为媃儿,俞州那里有我父亲、有我兄长、还有我朋友,以及庄主等人效忠的二殿下,倘若二殿下出了什么意外,那庄主岂不是做了赔本儿买卖?”
她这话说得似是有些讽刺,效忠一个会成为明君的人怎会算得上赔本儿,但沈浪幽也不反驳只是道,“好,如此我便陪你同去。”
语气平淡,和说出的话着实让萧惜蕊一惊,半响没有反应过来,在反应过后她轻轻的问,“为何?”
沈浪幽的声音很轻,轻到萧惜蕊几乎是听不到,他轻声回答,“十岁那年见到你,虽不清楚你的模样,但你的声音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再次相见便是那日在京城内为你画像,我对你的情意无须多说,你只需知道,前前后后三次送你的都是出自月漪坊,蝶恋簪子世间只剩一支,我拿来送你,你配得上蝶恋,至于你及笄之礼送与你的那支——你若喜欢便戴,若不喜欢便放起来,蕊儿,可否将你自己交与我?我断不会负你。”
萧惜蕊沉默不语,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一如当日不知该如何回应顾冥澈般,但萧惜蕊能够感觉得到,那日被顾冥澈突然揽入怀里,她只觉得极其的不自在,可今日,沈浪幽的一番情意却是让她心跳如鼓,几乎是要跳出胸腔般的剧烈。
“你无需尽快回答我,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蕊儿,好好感受你自己的心再回答我。”沈浪幽说完后便扯开了话题,“北琴情况不太好,附属南琴的辰国也不出兵,蕊儿可有什么法子?”
他扯开了话题萧惜蕊自然顺之而下,“那齐国与月国的兵力如何?比得了南琴吗?”
“虽说比不了南琴,但也不是不堪一击,不能掉以轻心,所以此刻的俞州能不去则不去,但我知道你的性子,午间用了午膳我与你同去,碧清、碧茉与清韵,还有阿钰也同去,宫小姐是个女儿家,赶路不会太快,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前去追宫小姐,随时保护宫小姐,不会让她有事。”沈浪幽道。
萧惜蕊愣愣的看着沈浪幽,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考虑如此周全,一方面拦下了她,一方面又派人去保护媃儿——这个人,怎会这般的为她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