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南宫濯去山庄,你戴上面具假装是我,就连清韵与清馨都分不出真假来,倒是不知道,你如此的胆大妄为,什么都敢做,若是南宫濯拆穿了你,会有多危险我不敢想象,所幸,你骗过了南宫濯,蕊儿,真想立刻回去见你。”
“上苍眷顾,阿幽你还活着,真好,你还活着……”萧惜蕊抽噎道,眼泪止不住的泛滥,其实她是坚强的,可所有的坚强在看到阿幽的信后一瞬间被瓦解。
“蕊儿,我虽不知你是如何引得凤貅对凤渊出手,但同样的计策不能用在凤渊身上,南宫濯的那一招也不能用,对付凤渊,要快准狠,一瞬间抓住他的弱点直接击破,否则,便会前功尽弃,二殿下再无登基的希望,蕊儿,京城内就要拜托你了,月国这边儿我来处理,待事成之后,我便会回去。”
萧惜蕊擦净眼泪将信仔仔细细的叠好放进了抽屉里的一个锦盒内,而锦盒内正是那支“蝶恋”簪子。
“阿幽,京城交给我,现在我可是丞相了呢,对付凤渊小意思啦。”萧惜蕊提笔写下给沈浪幽的回信。
“哦对了,宁亲王夫妇二人暂时与我站在了统一战线,可我不能完全的信任他们,对宁王而言,凤貅与凤渊都是他的外甥,与二殿下是一样的,所以我不确定他到底是支持哪一个的,不过,我有把握让宁王与宁王妃彻底的站到二殿下这一边儿,很大的把握,哥哥他还昏迷,媃儿一直都不知道,每次见到媃儿我都甚是犹豫,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如实告知媃儿,阿幽,我该怎么办呢?顾冥澈也没有消息,哎,事情真是闹心呢。”
“主母给主子的回信?呀,真是羡煞旁人哟。”朱雀调侃了一句,惹来萧惜蕊的一记白眼,“少贫嘴,务必送到幽的手里,否则扒了你的皮让你娶不到清韵。”
“别啊主母!属下只是胡乱说说而已的,主母,千万别让属下与清韵分离啊——”朱雀连忙拽住萧惜蕊的衣袖哭着一张脸,萧惜蕊“扑哧”一笑,“好了好了,快撒手,回去吧,一路小心。”
“是。”朱雀应了声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