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表示啊?
关键,我流产了这件事儿,我还不知道怎么和傅南衡说。
正想着呢,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我妈,我妈说她现在准备去坐高铁了,
四个小时就能到北京,让我去接她,她说这次来是因为玲珑的婆家,人家想结婚
了,她也算是媒人,想让她来问问,玲珑想要哪些东西。
玲珑的对象也是我们老家的人,不过后来在北京落户了而已,他和陈朝阳是高
中同学,我妈认识人家的家长,所以这次让她来旁敲侧击一下,人家好准备彩礼。
我心想,我妈就为了这事儿来趟北京?肯定还有别的事儿吧!
不过不管了,我在工作室忙了一下午,六点的时候去接的我妈,我妈第一时间
想看到孩子,我说孩子在傅南衡那儿,我现在离婚了,晚上过去也不方便,还是明
天吧。
我妈答应了,一路上都在和我说着,这女人离了婚就怎么不值钱了,不好找对
象了,要么找离婚的,要么就找年纪大的,在我们那城市,像我这种的,早就被戳
破脊梁骨了。
看吧,我就知道我妈的目的没有那么单纯。
我给傅南衡打电话说我妈来了,孩子我明天去接,让他带一晚上。
“妈来了?”他说。
我咳嗽了一下,“是我妈!”
怎么这纸离婚证还是约束不了他,想怎样就怎样,都离婚了,还是叫妈?
“我和我女婿聊聊!”我妈抢过了我的手机,因为我在开车,不方便继续抢,就
听着他个聊。
两个人聊起家常头头是道,根本都看不出不是一家人了啊!
回家的路上,我路过菜市场,让人家杀了一直鸭子,他不是刚刚手术完嘛,喝
这个应该是最好的,超市的鸭子都是冷冻的,没有效果。
到了家,才看到一个人站在我家门口,竟然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