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蝶舞凄苦的笑容,始终不曾说话。
“呵”沈蝶舞笑了,眼泪顺着滑下眼眶,低眉时哭的欲罢不能“为什么女人就是你们交换权利的工具,为什么我沈蝶舞终究还是一个工具,我沈蝶舞才是这世上最大的笨蛋,最蠢的女人,我恨他,我恨你,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我不会勉强你”再次往后退了一步,陆珈看着屋里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儿“我永远不会勉强你,你只管在这里住着,我说到做到”
她当然能说到做到,因为她着实的有心无力,不对,无心无力。
“”沈蝶舞闻言抬起泪眼,苍白的脸泪流不止的看着她“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低头避开沈蝶舞的目光,陆珈不自然的轻咳两声,再次往后退了一步,远远地看着沈蝶舞“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从现在起不许做伤害自己的事儿,只要你答应以后听我的做,我保证,过了这件事,我随你愿意去留”
“做什么”沈蝶舞明显的很是害怕“你咬我做什么?”
“这个你尽管放心”强迫自己强硬起声音,陆珈接着开口“我保证,绝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儿”
“你可要说话算数”戒备的看着她,沈蝶舞往后退着,明显的不是很相信“若,若你骗我,我也不介意再次死一次,反正”
“你放心就是了”拦住沈蝶舞的话,再次往后退了一步,陆珈跟沈蝶舞之间出现了一个非常大的距离,几乎是遥遥相望。
“你也别再倔了”站在门口处,陆珈轻咳着掩饰着对着沈蝶舞开口“好好养着吧,除非有事,否则我绝不会来打扰你”
“”沈蝶舞张口间,陆珈已经转身走了,往前走了两步,沈蝶舞看着陆珈走远的方向,美丽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姑娘”一旁的宫女走过来对着沈蝶舞福身“我们为您梳妆”
“你们大王没有其他的妃嫔吗?”顺着宫女的引导坐在镜子旁,沈蝶舞看着镜子里为她梳妆的宫女“怎么你们这里的人这样的少”
“姑娘有所不知”那宫女为沈蝶舞梳发,细细的开口“大王这几年连年征战,身边一直没有人,后宫也是到了这北界以后,仲大夫为大王设立的,不瞒您说,自设立以来,大王这是第一次进来,以往都是在前殿的书房睡”
“哦”沈蝶舞闻言,不解的皱眉,看着镜中的人儿,喃喃自语“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大王是个好人”那宫女接着开口,充满崇拜“大王正直勇敢,愿意为民请命,是我们所有人的救星,是所有人的英雄”
“是吗?”狐疑的态度,沈蝶舞的眼眸越来越黑暗“就算是又如何,没有人能救得了我,我是个无可救药之人”
不觉间又过了几日,陆珈担心的事儿一直没有发生,大梁像是没了音讯一般,迟迟没有回音,她的心每一天都在悬着,放也放不下,她实在不知道,大梁哪一天就突然发飙了。
当然她也想好了所有的对策,不过后来想想,用不上其实也是好的。
这几天也算不上太平,大梁的书信没有来,南界王的书信来了,信中非常明确的告诉她,绝不可能跟她联姻,让她死了这份心。
据说,普兰馨被囚禁了,其实想来也是好事,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能懂的什么是爱慕,不过是一时的兴起罢了,时间一长,玩孩子的兴致起了,也就忘记了。
东界王那边似乎也没有什么动静,大概也是在观望她跟南界王的动态发展,准备着动手,她没有先打算对付南界王,她得先把外面的事儿解决了,然后一块来解决东界王这个祸端。
许是她高兴的太早了,次日一早,卢炎来报,大梁的使臣来了,顿时,她多多少少有点乐极生悲的感觉,看来,有些事还是不能念叨的。
吩咐了下去,告诉卢炎,明天一早请大梁使臣东偏殿相见。
傍晚时分,她一个人,一身蓝衫走向了后宫,走向了沈蝶舞的住处。
没错,现在是用得上这个护国后裔的时候了,沈蝶舞是她的王牌,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出的王牌。
大门口,陆珈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大门口的牌子。
梅香阁,确实个雅致的名字,淡淡的梅香扑面而来,颇有现在乍暖还寒的意境。
站在大门口,她听着院子里欢乐的笑声。
在夕阳的余晖中站了下来,仰起头,看着门口的牌子,听着院子里的笑声,恍然间,有点隔世的感觉,当年她带着人在院子里笑的时候,或许没有想过,她有一天也有被关在笑声外的时候。
她的思趁间,大门嘭的一声开了,晃神间,陆珈很是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一身梅花袍倌着长发的女子,多日未见,沈蝶舞依旧美得超凡脱俗。
“大王来了为何不进来”感受到陆珈炙热的目光,沈蝶舞也无声的低头,身体还是抗拒的“好些日子了,大王怎么想起来蝶舞这边了”
“哦”好半晌,陆珈才反应过来,说话,声音僵硬不堪“我我,我来找你有事,明天大梁的使臣来,你随我去一趟接宴”
“”霎时抬起了头,沈蝶舞怀疑的皱眉“大王说的可是真的,真要蝶舞前去接宴”
“只有你一个女人,还能找谁去”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陆珈低下了头,好吧,这句话,她说的确实有点心虚,不过也没办法了“我我明天派人来叫你,你收拾一下,明天上午”
“”始终站着,沈蝶舞看着她,满满的欲言又止,神情复杂。
“我先走了,你回去吧”余晖中,陆珈转身,逃也似的顺着来时路往回走。
还在震惊中的沈蝶舞,站在门口处看着陆珈的背影,很久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从不知道,还有别人带出去见人的一天,想一想,当时她的爱是多么的悲哀无助,那么的可悲。
她,永远作为一个影子在活着,还是一个最后一刻才知道自己要被送出去的影子。
经过一整夜的准备,第二天一早,陆珈早早地来到了东宴厅,随后差人去叫沈蝶舞,一炷香的功夫,沈蝶舞带着四个婢女过来,渐起的骄阳里,陆珈抬头,看到一个女人,披着万道光芒而来,美得像是来自天界的瑶池仙女,让人时时刻刻收不回眼。
“大王”被陆珈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沈蝶舞福身施礼“大王金安”
“罢了”陆珈收回眼,有些不好意思的,额首示意沈蝶舞坐在她身边来。
“是”虽然疑惑,沈蝶舞还是款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到了主位,坐在了陆珈的旁边,看着大殿两边摆着的矮桌,做了挣扎后,沈蝶舞还是开了口“大王,不知今日唤妾身来,所为何事”
“大事”倒了一杯茶品着,陆珈的眼睛至始至终盯着门口的位置。
“什么大事?”转头看陆珈担心的神色,沈蝶舞再次追问“大王可否先告诉妾身,这样妾身等会儿也好应对”
“昨天就跟你说了,今日是大梁的使臣过来”喝着茶,陆珈闲话家常一般的开口“上次他们来找我要西界的二十座城池,我没给,那信官太仓狂,被我打回去了,今天是他们来找事的日子”
“哦”沈蝶舞听着,微皱眉转头看她“那我来是做什么?”
“你”顿了下,陆珈端着茶杯看着沈蝶舞,想告诉她真相又觉得太残忍,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喝茶。
门外卢炎适当的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大王,大梁使臣来了”
“哦,好”坐直了身子,陆珈摆手“请”
“是”卢炎躬身退出去。
一会儿的功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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