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蝶舞夫人更合适的人选了,因为我们想解决掉这次危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东界王跟西漠狼王决裂,而最快的办法,就是蝶舞夫人出马!”
“大王”史大夫接着开口“这次就是有成效的,他们本来准备明天就跟我们宣战,但是东界王突然反悔,西漠狼王现在去调粮草去了,这样,我们就有别的办法了”
“是啊大王”仲大夫紧接着开口“这样,我们就有时间了啊”
“大王”史大夫接着开口,看着陆珈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心里也是一阵阵的为难,再一次叩首“大王息怒,微臣们罪该万死,微臣们领罪,但是,我们派了人去保护夫人,夫人绝没有受到侵害,微臣们用性命保证……”
“我不想让她参与这件事”低头半晌,陆珈低沉着声音开口“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任何时候,你们都不能让她出去”
“大王”史大夫再次开口,试探着“蝶舞夫人常年在外交圈,对外交上很有手段……”
“这个我听说过”合住折子,陆珈拉下脸抬头看着殿中的两人“我没有限制女权的意思,但是,若是单单说外交上,若是国泰民安之时,我放手让她去做,因为在我掌控之内,但是现在不行,我不让她做,因为我们的事,不能让她去冒这个险,所以,这是最后一次。
晓谕所有朝臣,以后遇到天大的事儿,不能再让沈蝶舞出去,否则,也别怪我,翻脸无情”
“大王恕罪”两位大夫躬身领罪,陆珈对着他们摆手。
“你们就起来吧”对着两人摆手,陆珈抬头看着他们“事已至此,就不说了,我们来说说,下一步的计划”
“大王”两人相搀扶着起身,对着陆珈拱手。
“我们准备下一步把西漠狼王的粮草劫了”
“嗯”陆珈赞同的点头,但是同时也发出了疑问“这个事情不能我们做,东界王也在看,我们会不会利用这个时机离间他们,所以这个事情,不能由我们做”
“大王说的有道理”仲长繁开口,也是眉头紧皱“可是,我们暂时没有人选!”
“……”稍楞了一下,陆珈叹了口气,看了看门口“天色不早了,明天来议吧,你们回去休息吧”
“是”两人拱手出去,陆珈在殿中翻看着折子,眉头紧皱。
怎么样的万全之策,才能不动声色的把西漠的粮草给劫了?!
殿门口处,沈蝶舞站着,愁眉不展的转头,刚回头就被人嘟着嘴拉到了一边的背影处。
“……”不停的挣扎,沈蝶舞在得到自由后,转身要喊,看到眼前的人后,瞪圆了眼睛“你,普兰馨——”
“是我啊”背影墙边上,普兰馨一身蓝色衣袍,骄傲的仰起头“怎么了,这是我的地盘,你看到我惊讶什么?”
“你……”沈蝶舞皱眉,不解的问“你是怎么过来的,你从哪里来的”
“我就没走怎么了”骄傲的叉着腰晃着身子,普兰馨趾高气扬“我一直在大王屋里睡着呢?你不知道吧,你知道为什么大王不愿意去后宫了吧,知道你自己的存在多讨人嫌了吧,哼”
“……”心中一阵刺痛,沈蝶舞看着眼前的女子,声音有些哆嗦的开口“你跟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依旧的很骄傲,普兰馨骄傲的仰着小脸“主要就是想告诉你,别痴心妄想当什么王后王妃,告诉你,不可能”
“……”忍住眼角的泪花,沈蝶舞扬起了脸,深沉了口气,稍转心思,挑衅的开口“我做不了王妃王后,你是啊,可是也没见你帮助大王啊”
“……”普兰馨闻言脸色一怔,哪里收的住性子,叉着腰仰着头开口“你什么意思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蝶舞比普兰馨稍稍的高了半个头顶,站着贴近,却也有居高临下的意思“就是你整天自称爱大王,却不见你哪里爱大王了,你根本什么都没有做过”
“你……”普兰馨气的咬牙,瞪着眼看沈蝶舞,却也觉得沈蝶舞说的对,一时间又气又恨,只能站着原地呼呼喘气。
“其实你也不用气”眼珠稍转,沈蝶舞看着眼前翻着白眼看着自己的普兰馨“你也听到了,大王正在为如何劫持东界王粮草的事儿发愁,大王说我们出手不合适,我也觉得不合适,不过我觉得你们南界是最合适的”
“我……”普兰馨站着原地,稍楞了一下,心胸直率的小女孩,也是有些顾虑的。
“我不是不愿意,但是我不能代表我爹爹”普兰馨开口,耿直里带着为难“如果是我自己,怎么都可以,但是带上我爹爹不行”
“切”沈蝶舞闻言嗤之以鼻,甩动着宽大的袖子转身走“那就别说爱大王,因为你的爱不值钱”
“我没说不帮啊”气愤的拽住沈蝶舞的衣摆,普兰馨气的面红耳赤“你不也不必遮遮掩掩的,你说你有什么办法吧,你说吧,我听着呢!”
“……”站住了脚步,沈蝶舞微转身,看着身后一脸怒意的普兰馨,心里动了动,转过身,走近普兰馨,谨慎的开口“但是如果出了什么事儿……”
“不用你管”伸手推开沈蝶舞,普兰馨很是不耐烦“那是我的事儿,你不要烦,你说就是了,我听着呢!”
“那好”沈蝶舞站直身子,对着普兰馨开口“你跟我来”
“哼”在后面不服不忿的跟着,普兰馨跟着沈蝶舞走着,避开大路,走小路到内宫院,走僻静的院子,从贴墙根的小门走出去,直到走出去,普兰馨都是懵的。
这,这深宫内院,是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嘛,这走的也太轻松了吧!
“你也不用惊讶”苦笑着,沈蝶舞把小门掩饰住,转身带着沈蝶舞往外走“这个门是我请示过大王开的,地点偏僻,可笑的是,大王听了以后,直接就准了,连问干什么都没有”
“哦”普兰馨几乎是惊讶的,侧头看那个小门,突然笑了“这是让你想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走,想怎么偷人,怎么偷人啊,看来,也真是不爱你”
“……”没有开口反驳,沈蝶舞带着普兰馨转过几个巷子,在一家成衣铺前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看门头的匾额,带着普兰馨往里走,一个人拿了一身夜行衣,成衣铺的老板也见怪不怪,把衣服给了两人,两人走出铺子,就近找了一间客栈,在房间里换上夜行衣。
穿戴整齐后,普兰馨才发现一件重要的事儿“我们到哪里去找粮草啊,粮草来了吗?”
“西漠苍狼的现在驻扎的兵营啊”系着身上的腰带,抬头看普兰馨“你如果真的想帮大王,就听我的,一定没错”
“我不要你说”普兰馨气到怒吼“我不要你一遍遍提醒,烦人,烦死了了”
“……”瞥了普兰馨一眼,设蝶舞推开小窗看着外面的天色开口“西漠苍狼的人就驻扎在城外,他们那里的人,每天都会叫女儿过去,我们就趁那个档口过去”
“你扮舞女这身儿也不行啊”嘲笑着看着沈蝶舞,普兰馨满满的不屑“你可以穿的暴露一点,正好发挥你的特长嘛”
“我们是混进去”没理会普兰馨的嘲笑,沈蝶舞翻眼看了普兰馨一眼“只要你不出声,就出不了事儿”
“我堂堂一个公主会出事”嗤笑着,普兰馨骄傲的叉着腰翻着白眼“管好你自己吧”
“那走吧”也不想跟普兰馨再理论,两人穿着夜行衣下楼,到楼下大门口上车。
车子开始走的时候,普兰馨再次发出了疑问“不对啊,今天晚上怎么这么顺利,衣服在也就罢了,车子也在就不对了吧,沈蝶舞,你在算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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