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两年,我把她放在宫里,没让她参与而已,你们,这么决绝的,把她逼成这样,她反击也在情理之中,现在,大错铸成,沈蝶舞去了大梁,人被扣在大梁皇宫,受不了打击,人已经疯魔痴傻,这时候,我们要怎么做,你们说说,我们要怎么做?”
“大王”仲大夫听完,跪在地上拱手,凝着眉头,认真的,小心翼翼的看着陆珈“大王要插手吗?”
“……”无声的扬起了头,陆珈看着跪在殿中的首班首领“仲大夫,你说呢,你说,我要怎么做?”
“大王”仲大夫开开,满满的无奈“大王不愿意听,微臣也得说,这件事,我们不能参与,既然大梁没有书信来,那就是不打算告知您这件事,沈蝶舞……终究不过是一个赶出去的夫人,我们,要因为这个跟大梁去交涉,严重的,要起兵火吗?大王,您三思啊,这个……沈蝶舞,说到底儿,跟您已经没有关系了。
大梁现在顾忌的,没有过来问责,也是因为这件事,您何必去招惹这个事端,实在是不值得,不值得呀大王”
“……”坐着没动,陆珈看着仲大夫着急的神色:说的一句都不错,大梁之所以怒到把沈蝶舞打入天牢都没有来问责,也是沈蝶舞是个被赶出去的夫人,如果现在去问,大梁一定会借助这件事起事端。
“大王”看着陆珈犹豫,仲大夫紧跟着开口“微臣之见,这件事不要管,东界如果来询问,有为臣的来,就算,到时候,有个什么不妥,也是为臣的错,跟大王无关,跟大王的英名无关……”
“英名……”喃喃的开口,陆珈看着满桌子的折子。
她想起了那一年,山洞里的那个人,也是她现在的这副神情吧,无奈却也无可奈何,动,就是伤国体,伤英名,不动,就得舍弃了那些人,在乎的,内疚的,多少心伤,多少无奈,都得一并舍弃。
“大王”看陆珈的神色,仲大夫再次开口,苦苦相劝“再不济,也有臣下们在,臣下们去顶东界王的滋扰,大王放心就是,大王,您现在不能动,不能动啊”
“不能动吗?”陆珈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不能动,就是看着沈蝶舞死,其实不用一年半载,从现在起,十天半个月之后,沈蝶舞就能死,因为我们这边如果没有一点信息,那沈蝶舞的命也就没有了……”
“大王”仲大夫再次开口,带着祈求“大王三思啊”
“这件事得管”陆珈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折子“西秦芸芸众生里也有沈蝶舞,我不能,就这也,看着她死去”
“大王,您也说,沈蝶舞已经疯了”仲大夫急急地开口,满头的汗“已经疯了的沈蝶舞,回来又能怎么样,您又何必呢……”
“大王”殿门口有人开口,陆珈抬头,看到史大夫走了进来,跪在殿中拱手,声音决绝“为沈蝶舞去大梁的事儿,就交给微臣吧,微臣愿往”
“史大夫——”仲大夫震惊的转头看着史大夫,责备的开口“现在不是义气的时候,史大夫,你看清楚这里面的事儿没有”
“仲大夫”门外又走来一人,跪在殿中,接着开口“微臣愿跟史大夫一同前往”
“晩大夫——”仲大夫厉声,额头青筋暴起“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仲大夫”史大夫开口,声音里透着决绝“大王说了,芸芸众生也包括沈蝶舞,这件事,本身就是你们有错在先,让大王陷入这么被动的局面,现在您按着大王不让大王动,大王也是有血有肉有心的人,你让大王看着自己的女人死在大梁,这个件事儿,到哪里也说不通——”
“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大王的……”仲大夫开口,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陆珈坐在主位上也是一震,震惊的抬头看着仲大夫“仲大夫,你有多少事瞒着我?”
“大王”仲大夫急急地开口叩头“大王恕罪”
“沈蝶舞在大梁的事儿你们都知道对不对?”陆珈开口,满眼不置信的看着殿中的人“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对不对……”
“大王”殿外,清大夫跟着所有的大夫走了进来跪倒“大王息怒”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怒意从心里发出来,陆珈看着跪满大殿的人,拧眉立目“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儿,你们都说,不来禀报,是不是今天东界王不来找我,你们也打算把这件事瞒起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大王”满殿的大臣叩拜,陆珈痛心的看着满殿的大夫“原来,你们这样对我,你们要这样架空我”
“大王息怒”清大夫开口,也是内疚的紧“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仲大夫,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您正在修养,微臣,微臣们也是实在不忍心……不忍心去让大王因为这个烦恼……”
“现在就不烦恼了吗?”伸手挥掉了书案上的所有折子,陆珈的怒火到了头顶发梢,陆珈发了到这里以来的最大的怒“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沈蝶舞要是死了,我成了什么人了,你们想过没有,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我见死不救,那我算什么人,我不单单是你们的大王,还是沈蝶舞的大王,沈蝶舞说到底也是从我这里出去的,我就这么看着沈蝶舞死吗?你们是怎么想的——”
“大王息怒”众人再次叩首,声震朝堂。
“不用拜了”陆珈站起了身,满满的愤怒,满满的失望,甩着袖子“人也不用你们救了,你们什么事儿都能瞒着,什么事儿都能处理好,也不用要我这个大王了,正好我也不愿意做你们的大王了,人我自己去救,跟你们任何人都无关……”
“大王—”站在一旁的卢炎,看着陆珈起身顿时吓白了脸,慌忙跪倒“大王息怒,大王,息怒啊——”
“大王息怒啊”外面的武班的人看着里面不对劲,也慌忙的跑了进来跪倒,急急地开口“大王说救,臣等立刻就去调集兵马,大王息怒啊,息怒啊”
“不用了”甩着袖子,陆珈决绝的转身,走向了内殿,重重的关上了大门,老刘正看着眼前的情况,慌忙的带着人从偏门往里跑。
大殿上,仲长繁像泄了气一样蹲坐在地上,一旁的孟大夫跟江大夫跪趴在地上,哽咽的全身发抖……。
内殿的寝室中,陆珈愤怒的收拾着包裹,拿着一件又一件衣裳,往蓝色的包裹里装着,门缝里,老刘正探着头趴在门缝里往里看着,偷偷地看着,之后对着身后的小太监招手“快,去收拾包裹”
“你收拾包裹干什么?”屋里,陆珈气愤的装着包袱,怒声对着门外。
“我们跟着大王一起走”趴在门缝里,老刘正认真的开口“你们,老奴加上他们几个,怎么着也有十几个人呢,可以一起伺候着大王”
“不用你们跟着”摔打着手里的衣衫,对着门外吼“我还要养活你们吗?”
“大王”老刘正稍稍的推开门缝,探出半个脑袋,认真的开口“我们不用大王养活,老奴自幼跟着师傅学伺候人,那时候啊,老太公喜欢听戏,老奴小时候就会唱戏,唱的可好了,东界的老太公都夸过老奴呢”
“对对对”门外的小太监跟着应声“我们都会唱戏都会唱戏,到时候,我们跟着大王一路上就摆摊唱戏,也是谋一口饭食呢,一定不让大王受委屈”
“是啊是啊大王”老刘正兴奋的把门小小的打开,让那几个小徒弟露出头“他们都会唱戏,都会都会”
“……”握着衣衫,陆珈稍转头看着门口的老刘正带着徒弟,拼命的推销自己。
“大王,我还会刺绣呢”一个小太监殷勤的开口,举着手“我刺绣刺的可好了,宫里的宫女都拿去打样呢,咱们西秦,东南西北四界那个绣庄都抢着要,卖的可好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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