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北界王说,要带走。
上下打量着陆珈,东界王在心里冷哼:给你,你以为你带的住吗,这些难民逃荒多时,暴戾成性,就你北界那些柔弱的民众,能压得住?!我不信。
但是想想,如果是压不住,那不是更合意吗?!
越压不住越好啊,也免得北界王感觉自己跟无所不能似的,不过,真的倒过来想,真的应该让这些民众去,给北界搅一个天昏地暗。
“东界王觉得怎么样?”陆珈接着开口,看着东界王的眼睛“难民我带走”
“可以”这一次,东界王真的没有犹豫,而是扬眉“这城里的所有难民你都带走,一个都别留”
“可以”点头,陆珈没有一点笑色看着东界王“我把这里的人带走,我也会立刻去组织救援队,立刻开赴灾区救援”
“……”东界王站着不再说话,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北界王: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怎么会傻到主动来揽下这个烫手山芋,这跟北界有什么关系,半天关系都没有,为什么北界王,一定要参与进来,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诈,可是,会是什么诈呢?!
“大王”一旁,人群中,一个大臣走了出来,躬身,小心的开口“不如,此次,我们也派一个人去,这样,大王也保住了体面,北界也可以立刻展开手,大王觉得如何?!”
“……”无声的仰起头,东界王盯着陆珈,重重的,重重的点头“好啊,好啊,好啊北界王,好样的啊,好样的啊……”
“……”同样不仰起头,陆珈微微仰头对峙“我觉得,你的大臣说的很有道理,你派个人去,这其一保住了你东界王的威严,也不耽误我北界救援”
“你愿意?”这一次,东界王倒是真的有点震惊“我派个人去,就是就是打着我的旗号去的,到时候,你的,也是我的了,你甘心吗?”
“我没有什么不甘心的”陆珈开口,天地坦荡荡“只要是对民众,对百姓好的事情,就没有所谓的甘心不甘心”
“哼”冷笑,东界王摆手让那位大臣下去,走近陆珈,低声开口“不止这些,我还要跟你要说清楚,这次去,只能我有‘东界’的旗号,不能有你北界的”
“行”陆珈开口,声音透彻“随你”
“不但如此”东界王接着开口,往前走了一步,靠近陆珈低声开口“我还要跟你要一个人!”
“……”陆珈闻言心里‘咯噔’一声,虽然不知道什么事儿,但是心里却有打算,东界王会跟她说这件事,可以说,在内心深处,来的时候,在笃定过的。
“北界王知道我要谁是吗?”东界王开口,看着陆珈掩饰不住的震惊,笑着开口“既然北界王也不喜欢,不如还给我,你说是不是”
“……”无声的扬起了头,陆珈看着眼前的东界王,好半晌开口“咱们今天要议的似乎不是这个事儿”
“那北界王的意思是?”东界王开口,声音里带着讥笑“难不成北界王觉得,我在说笑吗?”
“我看你就是在说笑”陆珈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你这个关系的才是我的脸面,东界王是故意的吗?”
“北界王”东界王咧开嘴笑了,轻蔑的看着陆珈“人在心不在,留着有什么意思?!”
东界王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殿内陆珈垂下了眉眼,殿内,沈蝶舞扬起了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王,会怎样选择!
“北界王……”看陆珈不说话,东界王再次开口,笑着催促“北界王,你知道,我也知道,以你现在的实力,要不要这个护国嫡女都没有影响,也没有说,护国嫡女在你那里就是一个摆设,既然是摆设,何必耽误人家的前程姻缘呢”
东界王说的对。
低垂着头,陆珈暗暗地闭着眼睛。
一句都没有错,为什么要用摆设这个词,来限制人家的姻缘前程呢?!
这次回来,所有人三缄其口的事儿,或许跟东界王就有摆脱不掉的关系,既然是这样,何苦巴着沈蝶舞不放,何不给她一个前程!
“北界王……”东界王再次开口,陆珈抬起了头,非常平静的看着东界王。
“话已至此,我也不说什么了?”陆珈开口,声音淡淡的“但是话说在前头,我回去问,若是那人愿意跟你,随你怎么样,随你给什么名分我都不会拦着,你不顾忌我这边,但是……”
话锋一转,陆珈冷下声音看着东界王“若是那人不愿意,你肯跟你,就算你用尽手段我也不会放人,我这么说,你可满意”
“当然”自信满满,东界王扬起了头,对着陆珈拱手“那,本王就静候佳音了”
“……”冷着脸点头,陆珈也拱起了手“那难民我就带走了,今天我就会派人开赴临山震区,派谁去,你这边过去就好”
“哈哈哈”东界王很是开心,对着陆珈拱手“好说好说”
“那就告辞了”陆珈拱手,不待东界王回应,转身往外走,东界的大臣出门去送,东界王站在门口,满意的看着北界王的怒意。
这个他当然理解,那一天,送走沈蝶舞,他出头的时候,也是这样走的,头都不回,大步向前,呵呵。
风水轮流转,北界王啊北界王,你也没想到有这一天吧。
看着北界王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扬起得意的笑容,轻快的转身走向内室,只是刚到门口,就愣了下来,内室里,空无一人。
“人呢?”东界王怒斥,一个宫女从外面急急地跑进来,跪倒急急地开口“大王,夫人不顾我们的阻拦走了”
“走了?”东界王惊愕中,沉默了下来,似乎很快的就想通了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蝶舞怕给我惹事,看北界王回去,就先回去了,这样也好,省的再有什么争端,你们也别愣着了,赶紧去把蝶舞姑娘的院子收拾干净,等姑娘回来”
“是”那宫女慌忙的转起身往后跑,东界王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笑开了脸“回来就不是蝶舞姑娘了,回来,就我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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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珈带着人往外走着,脸色很不好。
东界的部分大臣帮忙点查着难民的人数,陈滨白留下来把那些人安置在东界临西界的城外,陆珈带着人往回走,准备就难民的安置情况回朝商议。
现在要面临的最棘手的还不是这件事,还是沈蝶舞这件事。
如果,同意沈蝶舞回去,那打的就不单单是北界王这张脸,还有整个北界的脸,首先北界的大臣就不会愿意,这个时候,用什么托词来解决这件事?!
确实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着,经过条条大道,个个街市,终于还是回到了那个战场,说是战场,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她回去的时候,还没有到北界王宫的门口,就看到大批的臣子站在了门口,焦急的等待着,看到陆珈的时候,就像是饿狼看到食物一样的眼神。
避开所有人的目光,陆珈策马赶到门口,没有让任何人说话,摆着手往里走,身后大批的臣子尾随,只是没有人说话,只是跟着陆珈,垂着手,低着头走着,在心里措词,在思考着说哪句话。
大殿里,陆珈在主位上坐了下来,仰着头,镇定的坐着,看着殿中站着的众家大臣。
“参见大王——”清大夫带头叩拜,被陆珈拦住“不必了,有什么事儿说吧”
“是”仲大夫不在,清大夫站在了第一位,抹着额头上的汗,硬着头皮开口“微臣听说大王安置了东界的难民?!”
“是”陆珈开口,确定着开口“确实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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