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暖悠和孩子的藏匿地,还能一路上给其他人留下暗号,虽然是上了景沐朗的当,可他们还是最棒的。
景御歌便没有让他们退下,站在原地,等着该来……
广元,怪子王不清楚他打着什么算盘,直到远处走来几个人影。
景沐朗抱着虾球,孝跟在一旁,不知为何妈妈的手会突然的放出他。
“ 爸爸!我要找爸爸,巴巴你放我下来。”虾球一看见他,眼光一亮,挣扎着下来。景沐朗怎可能放开他,心底有些悲哀,疼了这些年的儿子,真的比不上才不过几日的相处吗?
景沐朗有些恼,看着景御歌身后的那些人,对她道 “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暖悠,用你的眼睛看看,这个一直骗你的男人,其实就是现在江湖上神秘莫测的岐龙堡堡主,月城大乱的那晚,也正是他身后的那些人截杀我与李子。相信那晚在城中大开杀戒的不是别人,就是眼前这位岐龙堡的堡主一手策划的。”
广元冷着脸,气不过地道 “ 姓景的你莫要含血喷人!我们岐龙堡才不屑做那些下三烂的事!那晚若是没有我们岐龙堡的兄弟,你以为月城会有般轻而易举的和平下来。别用你的无能侮辱我们!”
不仅是广元是气的咬牙切齿,他们身边的一干岐龙卫也是攥着拳头,每一又眸子都是狠狠地瞪着他。
景御歌没有理他,一双深沉寡寒的眸子紧紧的锁在对面的女人身上,轻步走向她,两步之隔,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