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面上更是冰冷,龙泽想起她的病,竟心生恻隐。
他躬身想要抱她上床,却不了蓝萱又踢又叫,惊慌的蜷缩在墙角,一双眼睛更是警惕的瞪着他。
龙泽内心突然一阵失落,他痛恨她的靠近,却忽然也同样痛恨她的疏离!
他既庆幸,最后一刻,他不至于愧对云锦。可是,他也懊丧或许自己一时冲动,真伤害了蓝萱。
而她那害怕惊恐的目光,更是一种无形的刺,让他痛在心尖。
她的“不识好歹”,也让龙泽颜面尽失。他突然瞧不起自己,一个帝王何须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担心,冻死她活该!
龙泽也懒得管她了,就任她坐在冰凉的地面上,甩头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一见龙泽出来,荣姬的丫环就上前哭哭啼啼的诉说,龙泽心烦意乱的打断,不管不顾的大步离开。
这碧平宫,龙泽只想逃得越远越好,包括那个叫蓝萱的“可恶”女人!
掌灯的内侍恭敬的问道,“皇上,您这是要去哪?未央宫还是育华宫?”
龙泽突然一愣,这皇宫之大,他竟然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又或者,没有云锦,这天下再无他容身之所!
他冷着脸,从内侍手中拿过灯笼,“朕一个人走走,你们都退下吧。“
“是。”内侍们纷纷退下。
夜风沁凉,龙泽却觉得心烦意乱。
今夜的事,龙泽已知晓几分。
虽然知道一切都是阴谋,一切都是假象,可是,当这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过时,他再也无法坦然的说无所谓了。
伴着凄凉月光和习习夜风,龙泽竟又一次不知不觉来到了云罗宫。
这个地方,三年来,每当孤独无助的时候,他都会来此。
它成了他温暖的避风港,它也是他一直存留的希望。
他相信终会有那一天,他的云朵会出现,住在这云罗宫里,跟他肩并着肩看云罗朱颜漫天飞舞,一直....一直这么的相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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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萱惊慌的缩在墙角,如舞上前轻轻的搂着她,“小主,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突然而来的安抚,让蓝萱渐渐安定下来,她抬眸忘了如舞,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如舞......”蓝萱哽咽着喊她的名字,她实在不知道,如果不是如舞,自己会不会已经......
那些慌乱的场面依旧清晰的停在眼前,它们是如此真实的记忆,蓝萱突然很笃定,这不少梦,更不是幻觉,这一切一定发生过。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璐儿从来都不曾告诉她?
她究竟有怎样的过去?
越是用力回想这些,蓝萱的头就越痛,终于,在这极度恐惧中,她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蓝萱醒来的时候,天空依旧蔚蓝,阳光仍是明媚。
如果不是青涯突然出现在身旁,她定然以为昨夜是梦一场。
“这七欢草并不是毒药,不会伤身......”只是催情而已。
这后面的,青涯说不出口。
“你和皇上究竟怎么呢?”
面对青涯的疑惑,蓝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莫名想起他昨夜的吻,脸颊就一阵发烫。
璐儿进来帮蓝萱梳洗,蓝萱愠色道,“这香炉里的香料是谁换的?”
“是昨日太后打发人送来的香料,说是凝神静气的。”
“太后......”蓝萱脸色一沉,果然是她。
“璐儿,昨天你们都在哪里,没听见我叫你们吗?”蓝萱有些生气,她将她们带在身边,却不想关键时刻,没一个在身边助她。
“我...我......”璐儿支支吾吾,“太后有令,不管我们听见什么,都不许出门。”
“你......”蓝萱气急,“所以说就算我被人杀了,你也不会出来?”
“不不,我知道事情不是那样的,所以......”
蓝萱皱眉,“你一早就知道太后的计谋是不是?你明知道这一切,却不告诉,你究竟想要怎样?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到底是谁的人!”
“公主!”璐儿知道百口莫辩,只有跪地道,“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是希望公主能过得好。如今在这深宫,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和皇上在一起!”
“我和皇上的事,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操心?”
“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待着这里?连冷宫都不如,你都不知道我和如舞出去,被其他宫的人怎么欺负的!你就只想你自己,对什么无所谓,包括我们,是不是?你难道忘了,你千里迢迢嫁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你对皇上这样冰冷的态度,两国何日才能太平?”
璐儿的一席话,让蓝萱哑口无言。她从来都不知道,璐儿竟如此能言善道。
主子不受宠,当奴才的定然过得更惨。碧平宫本就没几个人,清冷得和冷宫着实无异。
这嫁过来半年之久,皇上来的日子屈指可数。
只是,蓝萱一直认为,靠争回来的恩爱,真的只是对彼此的侮辱。
爱情里,本该就是平等。而在这皇宫,局面就首先出现了不平等,蓝萱无法与这么多女人共侍一夫,更何况,那里面还有个死人。
活人,她蓝萱都未必有信心争得过,更何况,还有那扎根他心底的死人。
蓝萱怕了,倦了,她不想争,不屑争,她其实最羡慕林雅洛了。她的丈夫对她宠爱有加,没有妾室,就娶了她一个人,如今孩子也快出世了,这样的家庭才能称得上美满。
“璐儿,你不必跟着我了。明个我就去找于美人,她人好,定然不会亏待你。而她,也是在皇上那最受宠的女人,你跟着她总比跟着我强。”
蓝萱说罢,璐儿却哭了起来,“公主,我从小就跟着你,你怎么忍心赶我走?我不走,我说过这一辈子只伺候你,死也不会离开你......”
蓝萱心里一酸,和璐儿相依为命的点点滴滴都在眼前,特别是玄浪禁闭的一年里,没有人敢来看她,更多的时候,她身边只有一个璐儿解闷。
可是,那时候的她单纯得像张白纸。为何现在,她却口口声声要她争宠!
青涯道,“蓝萱,你和璐儿置什么气,我相信,她无论怎样,都是希望你好。纵然,这也许并不是你最想要的,可是,在这皇宫......”
青涯顿了顿,继续说,“在这皇宫,你就要接受现实,你......只能是皇上的女人!”
而他现在,早就死心。他的爱,只会给蓝萱带来灾难。
如若真心希望她好,也许,真该如璐儿一般,促成她和皇上的百年之好。
没想到青涯也来劝她,蓝萱突然觉得似乎错的人一直都是她,无论她怎么想,怎么做,似乎,似乎都不对!
她便不再多说,无趣的打量屋内,忽而道,“如舞呢,怎么没看见她?”
“太后一早就派人将她抓去了。”
抓?
璐儿用了“抓”这个字眼,蓝萱心里突然乱了起来,她急忙道,“快,我们去风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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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蓝萱就听见屋内有拍打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喊声。
“公主......”璐儿惶恐的靠近蓝萱,她突然觉得凤仪宫阴森恐怖极了。
蓝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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