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换新的蔷薇来的,只是等着淮白鱼到了一并给郡主捎了来,也省些车马的费用!”玩笑说着,仔细觑着李小仟的神情,却瞧不出异样。
于是又笑道,“今年得了十来尾鲜跳活蹦的,可不容易n夫人留了几尾给世子夫人,剩下的都教给郡主送来。今儿夜饭就叫春生姑娘给郡主赶紧清蒸了,趁新鲜再美味不过,此外还有三篓子糟鱼,侯夫人说郡主留着自己吃,就是请人也可,送人也可,若是不够,侯府里头还有呢。”
再瞧着秋叶几个,虽一时瞧大不出古怪来,那气氛似乎又有些不对。
李小仟自然晓得阿柯媳妇精干,因而小心与她寒暄叙了一阵,又听得刑依晴怀了身孕,当下喜不自胜。
遂教取了景后赏的一柄碧玉如意来,教秋叶跟着阿柯媳妇回镇北侯府,向刑依晴道贺。
阿柯媳妇见李小仟激动得热泪盈眶,也不免感叹世子与郡主的手足情深。
秋叶与阿柯媳妇离开之后,李小仟吩咐春生:“新鲜的留着今晚咱们自己解馋,另外三篓子淮白糟鱼,咱们自己留一篓,另外两篓给大嫂子送过去,将今儿那宝儿的话转述给大嫂子,就说玫瑰香糕是不能了,这鱼给各屋里的哥儿姐儿们尝鲜吧。”
春生领命下去,芳芽进来,掏出一包药粉回话道:“这是方才月姑娘给的,可镇静消肿化瘀。说是这药二夫人与她先前常用,也简便,只消用清水拌成糊抹在伤处即可。”
之萧接过来,打开细细捻了一小撮,半晌方道:“这药粉没有问题。”
李小仟点点头,回想方才刑依月的言行,并无刻意之处,反倒令人唏嘘不已。正经国公府的姑娘,面对投靠过来吃白食的晚辈小丫头竟是畏畏缩缩,连过来探望送点药粉都要避人耳目。
因道:“送一瓶蔷薇花到月姑娘屋里,悄悄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