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容嬷嬷其余的奴才宫女都被换了,而且皇上最近在朝堂上还砍死了很多大臣……
其中有一个被砍死的理由就非常奇怪:说对方戴的荷包颜色不好,有失国体。
打那以后,前朝几乎没有人敢佩戴荷包了,生怕哪天皇上看荷包不顺眼,也连带着把他们砍了。
看小喜儿捏着信往后退,皇甫焱心里就不爽了。
鹰眼一瞪,“退什么?!朕是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
小喜儿喏喏的不敢说话,只把信递到皇甫焱眼前。
“皇上,这是娘娘两天前就留下的,让您现在打开看。”
“那你那天怎么不给朕看?”皇甫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真像吃人的样子。
敢私藏朕的信?不想活了!
“回皇上,娘娘留给奴婢的信中夹了这封信,说是必须要等到现在才能拆开。”
皇甫焱气结,这女人居然还跟他卖关子!
看了信以后,皇甫焱脸色就越来越不好。
这回写的倒是比上回字数多了,但口气基本是耳提面命。
皇甫焱捏着拳头把信读完,一张脸臭的不能再臭。
瞧瞧最后一句话,什么叫“皇甫焱你要是敢不听话老娘就切了你小弟弟”!
这是女人家该说的话么?!
皇甫焱脸黑暴怒,双手一团,几乎又想把信这么撕碎了。
可一想这女人一走不定多长时间呢,看到她的字迹也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睹物思人了。
皇甫焱敛眉,把信递给身边的荆南,“把这个给八贤王夫妻读读。”
荆南刚拿过,就又被皇甫焱夺走了。
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家夜枭主上阴着一张比名字还黑暗的脸,一点一点的把信尾死掉。
皇甫焱磨牙,这句话要是被他属下看见了,以后就没威信可言了!
庄思瑶,你最好不要让爷找到你!
不然,爷一定狠狠地、狠狠地……
皇甫焱一想到把她腰软易折好推倒的皇后压在床|下的蚀|骨滋味,顿时小腹胀痛,脸部更加阴鸷的走出牢房。
……
这一夜,皇甫焱都睡得极不稳定。
天还没大亮,皇甫焱浑身潮热的醒来,被子里黏腻的感觉让他异常惊讶!
自己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