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说无妨!”
百里瀚知倒是不懂了,有些错愕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骨子里的礼节又提醒他天家威严容不得他这么直视,赶紧的低下头,一五一十的拱手道,“娘娘剧烈腹痛是因为太上皇行事过激,以后注意就行了,臣现在就去给娘娘开一副安胎药即可。”
皇甫煜狄被他这么一说,面红耳赤,脸上红橙黄绿青蓝紫走了个遍,尴尬难堪。
“太上皇?”百里瀚知见半天没声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问。
他这么说已经很委婉了,太上皇不至于还生气吧?
事实证明皇甫焱这么小心眼儿计较还是有由头的,他爹跟他一样。
百里瀚知那句“行事过激”无疑踩到了他的尾巴,皇甫煜狄暴躁地瞪着他,“看什么看?9不赶紧去给太妃开药!!”
老人家上了年纪经不得这么大吼,百里瀚知当即被他吼的心肝一颤,躲避不及的走了。
太上皇啊,您都是快能当爷爷的人了,做贼心虚更是不能这么虚张声势啊!
……
已经是四更天了,再有一更天就亮了,皇甫焱整个人都沉浸在一股浓烈的悲伤里,“就不能原谅我么?”
他从始至终,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一句话。
反反复复,谈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谈出什么,庄思瑶收了跟他继续谈下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