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要死现在。
庄思瑶紧闭双眸,轻咬下唇。
他的手沿着腰部的曲线逐步上滑,贴上了她的柔软,庄思瑶浑身一颤,神经四通八达,快要将她焚烧,却又无比艰难地感受着他的手灵活地流连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单手挑开了系带,床下又多了一件锦衣。
她从不知道他这么刻板正经的人,在这种方面竟然可以用“极富技巧”四个字来形容。
温柔的唇沿着下巴亲吻到锁骨,一路向下,他忽然含住了她脆弱的顶端,然后以唇舌取悦她……
庄思瑶一个激灵,不敢睁开眼睛,陌生的情愫在体内聚集,似乎有海浪在潮汐潮落地翻涌,她几乎就要像刚才那样,一把推开他!
可他的动作有是这样的温柔,安抚她的姿态如此小心翼翼,让她沉醉在他的温柔里,再不想有什么举动。
最后的衣物被他褪去,两人终于毫无阻碍地赤诚相见,如此亲密又令人羞怯的举动让她把眼睛闭的更加严实了,肌肤滚烫地一碰即燃,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她身上点火,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已经责焚身。
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从他触碰的那个点电击一般传来,然后无限量的放大,所有感官仿佛瞬间全部苏醒,他一个轻微细小的动作,在她这儿被感觉到了十倍、百倍、千倍!
庄思瑶浑身紧绷地抓住他的手臂,她清楚的知道他就剩下最后一步了,内心无比紧张忐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手臂上的力量拉回了他部分神智,他低头,对上她无措紧张的面孔,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藏着微微的乞求,微微的跃跃欲试……白皙的脸蛋,双颊红润,艳若桃花。
他从喉骨低低的笑出声来,声音低醇有力好似大海宽广无边、包容一切,“别怕,”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一切有我。”
她心中翻涌的情绪似乎被这一句话一个动作给抚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