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和军人是哪一点得罪了他啊。
让他时时把部队和军人的身份拿出来当挡箭牌,恶心人?
这一刻,她听着陈三方在那里大打亲情牌,煽情的整个老陈家的人都红了眼圈,内心里头暗自吃的一声笑,面上神色不动,却是愈发把眸了垂了下去:这事儿,和她没关系啊。
“老三啊,你说的那些都朝后靠,我和你娘在家里头有吃的有喝的,我们也不用你担心,只是你二哥这事儿,你可得帮着想个法子啊。”陈爷爷本来是不想开口的,可陈二方使劲儿的给自家亲爹使眼色呀,他听着自家这个弟弟一溜的话说的自家爹娘都红了眼圈,陈二方也有瞬间的自责:
他这都几个孩子的爹了。
还让自己的爹娘跟着操劳,为了他们二房的事儿操心。
可是内疚归内疚,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儿。
要是大哥和三弟不出手帮他。
就凭他自己,二房还真的迈不过这个坎儿!
他是生怕陈三方这个弟弟把话题给歪过去啊,到时侯他这事儿不就得被混过去了?
这可不行!
陈爷爷也是怕自己这个二儿子到时侯赖上自己,干咳两声开口打断陈三方的夸夸其谈,直接道,“这事儿我们之前商量过,你是部队上的人,咱们好歹也是军人家属了,这事儿吧,你看能不能去和他们说说,这罚款什么的,咱们就免了算了?”
陈墨言被自家爷爷这话听的差点笑起来。
她这爷爷也忒高看自家这位三叔了吧?
还有,她爷爷当镇政府部门的人是吃素的,还是摆设?
和他们去说说,算了吧……
呵呵,这话也愧他说的出口!
别说陈墨言在心里头呵呵,就是才大打了回亲情、苦情牌的陈三方,这会儿也忍不住在心里头浮躁起来。
眼前的这要不是他自家亲爹……
估计陈三方早就国骂出口了。
深吸了口气,他一脸的为难,“爸,你可不能这样说,正因为您儿子我是军人,咱们家是军人家属,所以你们更应该从严要求才对,我怎么能去向国家开这个口,给你们行方便走后门?”他扫了眼自己的二哥,眉头皱了下,“二哥,你当初超生时就该想到这些事儿的,现在你自己就没有一点章程吗?”
要他说,自己这个二哥就是被他爹娘惯坏了。
什么事儿都担不了!
没用!
就这样还敢捅这么大一个篓子?
简直是蠢,笨!
被自己弟弟满是嫌弃的眼神看着,陈二方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
手脚无措,“我,我当时没想这么多……”
旁边的陈二嫂可是比陈二方精明多了,一看陈三方这语气,心里头冷笑两声,脆生生的开口道,“三弟你要是不帮忙也成,反正当初生这个娃时爹娘说了,只要是儿子他们啥事儿都包了,现在这罚款我们二房是肯定没有的,大不了这孩子我们不要了,谁爱要谁要去。”
她说着话直接把儿子往陈二方怀里头一丢,“姓陈的这是你儿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这婆娘,你这是干啥子哩,吓到咱们儿子了……”
陈二方手忙脚乱的哄着怀里瘪了脚要哭不哭的儿子。
坐在主位上的陈爷爷却是黑了脸,“老二家的你这是干嘛,摔了小宝你负的起这个责吗?”
真是的,那可是他的宝贝金孙!
陈奶奶更是心疼的直接从椅子上窜过来,直接就把小娃抢了过去。
一边哄孙子一边狠剜了眼二儿媳妇,“你个狠心肝的女人,就没见过你这样当娘的……要是让我的金孙有个什么好歹的,看我和你没完。”她骂了几句,便抱着小娃坐了回去。
“老大,老三,你们三个都在这,说说看这事儿咋办吧。”
陈爷爷苦着一张脸叹了口气,“前几天对方可是把罚款单递了过来,这钱是怎么个凑法,总得有个章程吧。”
一听说钱的事儿,陈妈妈唰一下来了精神,“爹可别指望我们大房,上次我们老陈出车祸,腿受伤还欠了一屁股债没还呢,还找了言丫头的朋友借钱呢,爹,我们大房快要揭不开锅了,我还想着哪天吃不上饭就来咱们老宅这边凑合几顿呢,爹,娘,孙子是宝贝,但这两个丫头片子可也是你们老陈家的种,你们不会由着她们饿死吧?”
陈爷爷加陈奶奶,“……”这个儿媳妇,真是娶错了!
“三弟,二哥可全指望你了。”
陈二方一脸的哀求,陈大方这个没主意的,自然也把眼神投注到了自家三弟身上。
他倒是没有别的想法。
就是觉得吧,自己没本事,也想不出啥好办法。
三弟向来脑子灵活,在外头闯过的人,又是部队上的。
肯定能想出好办法来的。
然后,被自己的两个哥哥直接架到火炉上的陈三方真的要骂娘了。
要不要这样坑弟,坑儿子?
他是军人,可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低层的军人啊。
要不是他这么多年坚持努力,事事做到最好。
怕是早被退伍回家了。
就是因为不甘心这样退伍回原籍,陈三方才憋着股子气儿训练,做事。
正因为这样,他才入了部队某个长官的眼。
让他顺利的留在了部队。
但也仅仅如此。
别的,还是要靠他自己。
他现在正是紧要关头呢,家里人却这样拖他的后腿!
陈三方很是生气。
不过面上他还是没有露出来的,只是紧皱了眉头,看向了陈爷爷,“爸,这次的事儿要罚多少?”
“哦,二百六。”
说到这个,陈爷爷也是一脸的肉疼。
有这二百多干什么不行啊。
能让他们家吃肉吃上好几年好不,过年顿顿吃饺子得吃多少顿?
现在倒好了,全得上交,充公。
陈爷爷看了眼陈奶奶怀里头咪了眼睡着的大孙子,眼更疼了。
这真真是成了金孙了啊。
“怎么这么多?二哥你手里有多少,余下的我和大哥凑一凑,好歹的把这事儿对付过去。”
按着陈三方话里头的意思,三个房头每家出一部份。
把这事儿结了。
他也好早点回部队。
现在的他可是正值上升期,耽搁不起啊。
可惜,陈二方却是直接红了脸,“我,我我……”
倒是陈二嫂,一脸爽快的直接开口道,“三弟,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们二房是一分钱没有,最近都揭不开锅了,你没看我们都在咱爹娘这边吃饭吗?”她叹了口气,瞟了眼大房的几个人,再开口声音里多了抹得意,“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让,我们家小宝是咱们这个家的独苗苗呢,为了他,我和你二哥可是拼了全部的家当。”
“二哥你是打算这钱让我和大哥全部掏出来?”
陈三方的脸总算是黑了几分,“我就是一个军人,哪有那么多钱啊,二哥二嫂,你们这是难为我了。”
“哟,我们怎么就是难为你了,你这些年不在家里头,伺侯爹娘,田里家里的活计都是我们干的吧?你当初说的啥,一年会给家里头寄钱,给爹娘养老生活费,可实际上呢,你寄没寄的我可没看到。”那表情,那话就差没明说陈三方没寄了,陈二嫂的眉梢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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