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陈墨言给我的三张画稿,是不是你拿走或者是照着画了一份回去你们家用?”不等何平安有什么反应,林同果断的开口,“是兄弟的,你说实话,要是真的,咱们把事情说清楚,然后看看后续怎么办,该道歉的道歉,该补偿的补偿。”
“但是……”
林同的语气在这里顿了下,随即就有些严历了起来。
“如果你说假话……就当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你。”
何平安先是怔了一下。
接着他的脸上闪过几抹不自然。
然后就笑了。
“我说老大,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啊。”
他看着林同时恢复了一脸的随意,“不就是那三张画稿嘛,我那天也是随便拿回去和我妈说了两眼,怎么了,我妈真的让人缝出成品来了吗,老大你看到了?好看吗,就是在你说的那家店?你要是想买的话我和我妈说一声,我……”
“何平安,那是人家的设计稿。”
“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
“哎哎,停停。”
何平安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看着林同,语气不以为意,“老大你至于这么激动吗,不就是几张画稿么,她不是拿过来给你的嘛,我也是觉得挺好的,想看看弄出衣服来是什么样儿,这没什么吧?”
“你即然承认了,那走,现在和我去找陈墨言去,给她道歉。”
“我不去。”
何平安的脸黑了几分,往日总是带着几分矜持笑意的脸庞没了笑容,
“这事儿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这样吧?”
“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不去。”
林同深吸了两口气,一脚踹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不去也得去,现在就去。”
“我说林同,你至于吗?”
何平安站直了身子,眼神也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不就是三张破纸吗,我们家又不是不会画……”
“老大你在这里上纲上线的,是要怎么着啊,还是说,你瞧上了那小丫头片子?”
砰。
林同再也忍不住,一拳打到了何平安的脸上。
何平安可不是个能忍的住。
脸上一疼,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挥拳打了过去。
宿舍里头的动静听的外头正等着他们两个的人惊了一下。
一个个的回到宿舍赶紧去拉架。
何平安身上挨了几脚,看着林同的眼神带着阴冷,“你算什么东西,自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对你客气了两下,喊你一声老大,你tmd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老大啊,我呸。”
“何平安,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把你当成兄弟。”
说完这句话,林同是想也不想的直接甩门离去。
身后有人喊林同。
有人劝何平安的。
眼看着林同气呼呼的扬长而去,宿舍里的几个人不禁就劝起了何平安,只是还没说几句呢,何平安冷冷的甩开他们的手,咧着嘴角朝着宿舍外头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的,“什么东西,真当他是个人物呢。”
“我呸……”
宿舍里余下的几个人听着这话一个个的都脸色微变。
特别是林同这个宿舍的两个人。
互相看了两眼,都在眼里多了抹异样:
以往大家相处的好好的。
你好我好大家好。
也没瞧见何平安这样暴怒的一面呀。
不过,也不排险是真的被林同给气到了……
但不管怎么样的想法,两个人都在心里头多了点顾忌:
以后,和何平安相处时,还是多留着点心吧。
免得哪天得罪了人还不知道呢。
林同和何平安打架的事情并没有传到陈墨言耳中。
她正窝在宿舍里头给顾薄轩写信呢。
当然,信里头也把这次的事情写了进去。
倒没诉说什么委屈。
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她把信写好,第二天寻了个空丢进了邮筒。
却是不知道收到信后的顾薄轩那叫一个心疼啊,恨不得自己生出翅膀飞到陈墨言跟前去。
好好的让她诉苦。
好好的,安慰她。
可是看着自己身上还有大半没拔掉的管子……
他是又气又急。
最后还是周吕一通话安慰了他,可他还是不放心啊。
拉着医生再三的追问。
当知道自己最早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出院时。
顾薄轩急的嘴唇上都起泡了。
好在,顾妈妈临走时的那一通话起到了作用,让顾薄轩没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硬是忍下这股冲动,提起笔默默的给陈墨言写回信。
帝都。
学校。
陈墨言才出食堂就被朱兰给拦了下来,“学妹,我和林同有话找你说。”
“学姐好,学长好。”
对于林同和朱兰两个人,陈墨言暂时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最起码,这两个人没有推卸责任。
“陈墨言学妹,那次的事情是我的错,对不起。”
林同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该道歉的却是半点没含糊,他对着陈墨言深深的鞠了一躬,脸上写满了惭愧,“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学妹你说怎么办,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他说这话的时侯朱兰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看到陈墨言似笑非笑的眼神,朱兰不禁有些尴尬,不过,她还是鼓足勇气开了口,
“学妹,我我们就是个穷学生,家里头供我们念书已经是很不容易,所以,所以……”
她本来想说,能不能别提什么她们接受不了,承担不了的条件。
可看着陈墨言幽幽的眸子,朱兰的话结结巴巴的没了下文:
她开不了这个口!
陈墨言笑着看了他们两眼,“你们宿舍的那个老三叫什么?”
“何平安,就是他,他都和林同说了,真是个王八蛋。”
朱兰想到前两天林同脸上的伤,再看他这几天气的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的样子,更心疼了啊,气呼呼的把何平安骂了一顿,最后她才猛的想起来,这不是她和林同两个人,面前还是陈墨言这个外人呢,然后她就想起了自己两人过来的目的,不禁心里头叹了口气,“陈墨言学妹,你说要我们怎么办吧。”
“当然了,你可留点情呀,咱们好歹是同窗不是?”
陈墨言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禁菀而一笑。
“学姐,学长你们两个想多了,我并没有想让你们两个赔偿的意思。”
这一刻的陈墨言只是觉得有些许的遗憾:
再过十几二十年后,就有专利权了啊。
那个时侯再出这样的事情自己就能正大光明的追究,调查。
可是现在?
她摇摇头,看着林同道,“这事儿是疏忽,你也不是有意的,就这样算了吧。”
“不行不行,这样怎么可以?”
林同本来是一脸怒意:还沉浸在被自己哥们儿背叛的心思中呢。
可这会儿一听陈墨言的话。
立马就红了一张脸。
他对着陈墨言猛摇头,“不行,真的不行的。人家一张设计图出去不知道要多少钱,还能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