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看看这个只见其人,她还从没见过面的男孩子不行。
“我可告诉你呀,要是妈瞧了觉得他不好,你可不准嫁。”她瞪了眼陈墨言,嘴里头碎碎念的说着,无非就是什么女孩子得找个对自己好的,找个人品靠的住的之类,不过陈墨言坐在一侧却是听的很是暖心,然后,她就坐在一侧的小板凳上,看着贺子佳有些削瘦的身影在厨房里头忙活来忙活去,眼底渐渐涌起一层的雾气。
这是,她的妈妈!
她的亲生的,妈妈!
第二天,陈墨言出去外头办事,贺子佳看着她开着车子走远,回头慢腾腾的走回院子。
田子航就坐在门口,眼也不眨一下的看着她。
倒是把贺子佳给看的脸有些红,忍不住瞪他一眼,“你看我做什么,好几十年的了,难道还不认识我?”
“不是,是看你越来越漂亮。”
田子航看着她,看着她一步步的走近自己,靠近自己。
他忍不住的深吸了口气,抬手把人给用力的抱住。
情绪激动,热切。
可他却不敢说,感受着怀中真实而温暖的人。
他甚至觉得,其实,她就这样忘了一切,忘了中间的那二十余年。
很好!
天知道他在看到她醒过来的那一瞬间,他这颗心有多么的不安,忐忑:
即怕贺子佳还是如同以往那般不认识自己。
哪怕他明明知道她是身不由己。
是脑子出了问题。
可一想到她眼底对着自己的那股子陌生和惊吓……
田子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的住!
再有,他更是担心贺子佳想起以往的那一切。
那二十年,和孙成宝在一起的那二十年。
如果她真的全都想起来,再想到那二十年,她会怎么自处?
她,会怎么选择?
这样的心思下,田子航在看到贺子佳睁眼的那一瞬间。
他竟然都有种拔脚逃走的心思!
只是下一刻,他就被贺子佳眼底浓烈的情绪给唤住。
他想,这个时侯,她最需要的,一定是自己!
然后让他万万没想到的一个结果出现:
贺子佳,竟然只记得二十年前的事情!
这让田子航瞬间惊扼过后,直接就在心底涌起一股子的狂喜。
看着贺子佳眉眼里头的淡然,清静。
他想,应该是老天爷在眷顾她们吧?
他希望,这一辈子,都别再让贺子佳想起那一段!
“你又贫嘴。”贺子佳有些不好意思的嗔了他一眼,轻轻拍了下田子航的手,“你把我放开,还有,我和你说点正事儿,怎么又动手动脚的,真是的你放开我……”贺子佳被田子航的大手握着她的手,她自己则靠在了田子般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都老夫妻妻的,女儿都二十好几了呀,还那么亲密,真是的。
“呵呵,好好,你别急,我放开。”
田子航生怕把贺子佳给真的惹恼了,赶紧把她给放开。
又体贴的给她搬了个板凳,“你说吧,我听着呢。”
“咱们言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啊,什么怎么回事儿?你指的是……?”
田子航面上有些疑惑,心里头却是在飞快的转了起来:
难道,子佳终于觉得陈墨言这个名字不对劲儿,想问他女儿为什么会姓陈了吗?
他要怎么和她说?
正想着呢,贺子佳已经有些不满的开了口,“你说是什么事儿,这女孩子还能有什么事儿呀,当然是她的终身大事。你看看别人家的女孩子,二十出头就嫁了,这言言再翻个年都要二十五了,她竟然还说不嫁,这再下去可就成了老姑娘了,这怎么能行?”
田子航一听这话心里头松了口气。
可下一刻他就有些急了,“嫁什么呀,言言说不嫁就不嫁,老姑娘就老姑娘,咱们又不是养不起她。”
他这当爸的养她一辈子嘛。
大不了以后他多赚点钱,让她的日子再好过一些……
贺子佳听到这话不乐意了起来,狠狠的剜了眼田子航,“女孩子怎么能不嫁人?我看咱们女儿这性子肯定是受了你的影响,和你骨子里头一模一样。”说到这里她自己想到两个人小时侯的那些事情,也跟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笑过后她还是看向田子航,“这事儿没的商量呀,我之前和她说了,让她让那个顾薄轩过来家里头一趟。”
“过来做什么,他不是才走没多久吗?”
“什么叫没多久,四个月前了好不好?”那会她才醒过来,还在医院呢,顾薄轩倒是去医院看她了,可当时田子航恨不得她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睡着,她才和顾薄轩没说几句话呢这人就把人家给撵了出去,再说了,当时她也不知道那就是自家宝贝女儿的心上人啊。
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直接把田子航给轰出去!
“你可别告诉我,言言不嫁是你在中间掺合的啊,不然的话我可和你急。”
贺子佳看着田子航唇角紧紧的抿起来,忍不住有些好笑。
这疼女儿的她听说过。
可就没见过这疼女儿疼到不想让女儿出嫁的!
握着田子航的手,她语重心长的劝着,“咱们是疼她,也舍不得她,可是老田,你得给言言想想呀,她这眼看着都二十五了,再不嫁以后你难道真的让她一个人?有咱们在还好,咱们能陪她一辈子吗?”
“我,我没说让她不嫁……”
他不就是想让她晚出嫁那么两年嘛。
再说了,顾薄轩那小子已经答应了自己,他也答应了顾薄轩的。
——只要言言点头,他就同意这门婚事的嘛。
想到这里,他带着些笑意的看向贺子佳,“是咱们言言舍不得咱们,更觉得得好好的再考验那个姓顾的两年,这才没嫁的,这事儿真不关我的事儿啊,你可不能随便冤枉人……”
贺子佳有些好笑,“你啊,你就蒙我吧。”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只要咱们言言愿意嫁,我就同意,真的同意,好不好?”
“不会从中作梗?”
“一定不会。”
他也想着让姓顾的小子去照顾言言,然后,他好带着子佳去全国四处转转呢。
贺子佳这才满意的再次问起田子航顾薄轩的一些情况来。
虽然知道他是当兵的,可再听一回。
贺子佳还是有些叹气,“怎么就喜欢上了个当兵的呢。”
“就是,我当初可是给言言介绍好几个人呢,这丫头死活瞧不上……”
“还不是和你一样?”
这话说的田子航眉眼带笑,到最后,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伸手,紧紧的搂棕子佳。
“我这一辈子呀,只有你!”
……
坐在办公室和林同谈话的陈墨言几次走神。
倒最后,林同索性把手边上的事情放起来,对着陈墨言挑挑眉,“怎么回事,你今天好像状态不在呀?”
“林同,你和朱兰两个人结婚后的日子过的高兴吗?”
“啊,这个,高兴啊,我们两个很幸福啊。”
林同瞪大了眼,“不会是朱兰和你说什么了吧?我可告诉你呀,天地良心,我真的在外头没人,更没和别的女孩子不清不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