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自理亏词穷,欲语还休。
“如此说来,你抓此人确实是因此人的女儿拒绝了你表弟的提亲之故C你个县令,看来你还要罪加一等,如此无中生有、滥用职权之罪,你是逃脱不掉了。”
敬永说着,顿了顿,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地道:“我谨以父皇亲派钦差大臣、皇子的名义,在此正式下诏,李县令、乔亭长,此二人狼狈为奸,强抢民女,恶霸一方,十恶不赦,罪不容殊,当押往刑部大牢,听候圣上发落!”
说罢,他扬扬脸,故意低下头道:“县令大人,乔亭长,在下此番处罚,是否妥当?”
二人早已没了方才的趾高气扬,垂着头,不敢言语。
“这么说便是默许了!”敬永自豪地道,“那好,给看紧此二人,若有任何差池,我唯你们拭问!”
“是!”众侍卫齐声答。
敬永不敢耽搁,立即指派县令开门放出了若筠的父亲,又令以县令为首的当地官员,即刻统计本辖区内的人数户数,广开粮仓,指派专人按每户人数发放粮食;又命官员将多余房间打扫出来,供难民暂住,并以随身携带银两,支付给各客栈给难民居住,如此,整个东安县才逐渐趋于稳定。在忙完这一切后,敬永的脑海里,始终放不下那个在县衙门外邂逅的女子,或许此女便是乔亭长上门的提亲的那位,敬永想着,究竟何时能见上此女一面,莫非,冥冥之中,她,便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之人?他不敢多想,只求上苍能怜悯他,让他能见见她,哪怕是一面也好,至少让他知道她姓甚名谁,可是,真的还会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