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只听敬永举着酒杯,目光空洞地道:“先生有所不知,我虽贵为皇子,但个中艰辛,并非常人所能读懂。在皇宫中,人人皆曰我乃匈奴后人,不可与尊贵二字相提并论,我的母妃密妃娘娘虽为一宫主位,但并不得圣宠,此番父皇派我巡视旱情,便是朝中别有用心者所荐,如若我此番治理旱灾以失败告终,那我们母子的处境无疑将更加艰难,好在我此番终于办成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件大事,想来不仅那些幸灾乐祸之人要失望了,连父皇也一定会高兴的。况且,父皇的皇子中,我虽已成年,但父皇尚未为我指婚,如若此番我带若筠北上,以我今日的功劳,想来父皇也会同意我跟若筠的婚事。只是,不知先生和若筠意下如何?”敬永自从第一次在县衙门口遇见若筠时,便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难以名状的怦然心动,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亦或是弱冠之年的他迎来爱情了!
然而,金龙和若筠并不这样想,在金龙看来,若筠若是跟着敬永去了京师,以若筠的身份,只能做敬永的侍婢,一辈子没有幸福可言,就算得敬永垂爱,也只能做他的侍妾而已,跟做乔亭长儿子的侍妾没什么两样,只是伊人是不受重视的皇子而已,在那远离家乡,又是皇宫这个是非之地,将来有个什么,还真的不好说,可是,八皇子如今都提出来了,还说了那样的话,让他如何拒绝?诚然,敬永的人品肯定是乔亭长儿子不能比的,不只是出身。可现下,他对这个敬永知之甚少,此事,究竟该如何是好?他不禁抬头看了看若筠,她也一脸茫然。金龙忽然想到了,敬永今日在来这里之前,早就放话,要见一见若筠。
敬永见气氛沉闷,忙道:“先生放心,我之所以提出要带若筠进京,必有我的缘由,我已步入弱冠之年,待我进京,必向父皇请奏,将若筠指给我为正妻!若筠千里迢迢跟我来到京城,我必不会亏待于她!”
闻得此言,金龙深知再也逃不过,硬着头皮跪下:“草民谢过皇子!草民卑微,竟得皇子如此厚爱,草民此生,足矣!”说着,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若筠还傻傻地愣在那儿,看来她是逃脱不掉了,难道她拒绝了乔亭长,居然得到了皇子的垂青,要嫁给她做正妻?!她没有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