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要把你指给敬永那小子,那你,可就无法实现我李家光耀门楣的荣耀。”
“父亲,女儿倒是希望来日能远离血腥的后宫,做个悠闲的王府嫡妻也不错。”
“就算离开了喧嚣的后宫,在王府里可是也有一群妻妾在互相争风吃醋呢。”
“那父亲,您就去禀报陛下,说您要抗旨,求陛下为女儿指一个百姓人家,做布衣人家唯一的妻子,可好?”
“胡闹!我的女儿,怎可嫁与布衣人家?!”
“那不就结了?嫁与皇亲国戚,势必是要多女共侍一夫。我只消为人嫡妻即可。”
“你……”李则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正说着,有家丁前来禀报:“老爷,不好了,禁卫军突然包围了许府……”
李则大惊:“怎么回事?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胆敢……”他说着,警觉地住了口。
家丁面色慌张:“老爷,奴才听得禁卫军通传,说陛下有旨,要许大人画地为牢,没有圣上允许,许家不许任何人出入。”
李则这才面色惊慌,道:“这许任究竟所犯何事啊?难不成不有人蓄意谋害?!”忽然他眼前闪过一个人,道,“陈士达!你待我不仁,休怪我不义!等着瞧!”他恨得咬牙切齿。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月影也是一脸的惊慌。
“没事,许是陛下听信了奸人的谗言一时糊涂。”
月影无法置信,但她未再开口,指不定她的婚事有变,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