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幸福,何为责任了。”
敬敏有些无奈,道:“父皇,儿臣知道,今日儿臣是来给父皇增添烦恼了,但请父皇明鉴,考虑八弟的感受,能否让王姑娘此番康复之后做八弟的淳王侧妃?如此,便可实现父皇‘君无戏言’之言,又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大胆!”皇帝突然怒道,“你屡次以下犯上,触怒于朕,今日更是公然指使朕了!你信不信朕即刻派人将你押入刑部大牢,听候处决!”
敬敏被吓了一跳,道:“父皇!儿臣一向谨小慎微,却不慎触怒龙颜,所言所行,皆是为了八弟的未来着想,为了父皇的清誉着想9望父皇明鉴!”
皇帝摆摆手,道:“回去吧,时候不早了,你说的朕都已知晓,回去好好照顾你的妻子,得了空,好好劝导你的八弟,还有好好安抚你的母妃,如此,便是你敬敏的责任了。”
皇帝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敬敏忙道:“儿臣遵旨,儿臣告退。”说着,便往外退。
皇帝独自一人待在殿中,或许真是李则派人暗中行刺敬永,又派人暗杀那江南女子,他想到了当日陈士达呈上的奏折,里面对于许任的罪行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再说,这许任和李则,可是一向交好啊!指不定敬永和那敬敏口中的王姑娘的遇刺都和此二人脱不了干系。他这样想着,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