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只好道:“也罢,你先留下,待过些日子,本宫探索探再说。”
敬永一听,忙行礼道:“谢过母妃。”
若筠亦感激涕零:“奴婢谢过密妃娘娘恩典!”说着,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别动不动就跪。起来吧。”密妃意味深长地道,其实,她心里,已经默许他们二人在一起,了,只是苦于没有皇帝的点头。
翌日,密妃遣秋水至御书房向皇帝呈上玉钗一对,皇帝接过,有些惊诧,喃喃道:“此乃当年密妃封妃当日,朕赏赐的贺礼,怎的……”
秋水战战兢兢,偷眼瞧了瞧皇帝,试探性地道:“陛下,娘娘说了,如若陛下有意,可否在批完奏折后前往咸宁宫一趟?”
皇帝竟有些自责,随即他大声道:“张印,摆驾咸宁宫!朕要去看看密妃!”
“是,奴才遵旨!”张印立马接旨。
咸宁宫内,皇帝听着密妃的表述,若有所思,没有表态。
密妃俯身道:“无缘无故的,臣妾断不会打扰陛下,今日烦请陛下前来,实在是臣妾不忍敬永委屈,他二人如此情深意重,实在不忍拆散他们。”
“爱妃,你让朕怎么办呢?自个儿的儿子,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未说话。
密妃步步紧逼地:“陛下,您可一定要三思啊,这姑娘啊,臣妾见过,确实是饱读诗书,知书达理,臣妾看着,好生喜欢。”
皇帝低垂着头,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这个模样,让密妃有些摸不准,但又不敢再多问,现场气氛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