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难道,瞑瞑之中,一直冷落敬永的他是时候器重于他了,记得李则和皇后曾私下说过,李家出皇后,自大周建朝以来,所有的皇后,无一例外全出自于李家。李家,可是朝廷上举足轻重的家族,当日,他为了制衡局势,特意把李则唯一的嫡女指给了“最不可能继位”的敬永,此举,就是为了扼制李家在朝中的势力,让其不至于过大,而敬永,作为匈奴的后人,宜有一个强大的岳家来支撑,才不至于太过弱势。这样想着,皇帝仿佛找到了答案。
敬永与若筠依旧坐于案前,忽然他拍案而起,怒道:“不行,我得去向父皇请旨,把你指给我!”
“不要啊,王爷!”若筠奋力拉住他,“奴婢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恳请王爷,不要去!”
“不,你在这儿已待了多日,除了母妃,并无第三人前来,虽说你我并无出格之事,但你一个女孩子一生的清白,现在,怕是到了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要能跟着王爷,奴婢此生无悔!”
“不,我好歹也得给你一个名分,哪怕是妾室!不能让你如此不明不白地跟着我!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