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闪过一丝凝重,意有所指地道:“孩子,有句话母妃要叮嘱你,你已出门三年,妻女也已盼你三年,记住,月影是你的嫡妻,为你打理了三年的王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万不可为难于她。”
敬永一愣,有种不祥的预感,许会应验他的担忧,眼下母妃的提醒,倒是提醒了他,故而他严肃地道:“如若她好自为之,虔心打理王府,我必不会为难她。”
密妃继续提醒:“月影是皇后娘娘的侄女,李尚书的千金,咱们切不可怠慢,如若为了一己私欲而见罪于李家,实在是得不偿失。”
密妃的话让敬永的表情一下子阴霾笼罩,只恨不能立即飞到若筠的身边保护她。
“孩子,母妃知道,你对若筠用情至深,但眼下,李尚书和皇后娘娘里应外合,我们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锋芒毕露固然显示了你的才能,但很多时候,明哲保身方是最大的生存方式。”
敬永细细体味着密妃的话语,半晌不能平静。此时,密妃因身体不适而干咳了几声,敬永闻声,不免有些着急:“母妃,可是凤体有恙?”
“老毛病了,”密妃满不在乎地道,“母妃老了,身子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不必大惊小怪,倒是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密妃说了几句,又咳。
敬永心疼不已,忙起身轻拍母妃的后背,对秋水道:“既然母妃身体不适,为何不宣太医?”
秋水欲言被密妃伸手拦住,待咳好后道:“早说老毛病了,宣了太医也无济于事啊。”
“母妃怎能如此?有补需治啊,莫非是何人又惹了母妃?”
“母妃早已人老珠黄,惹了母妃能何好处呀?”密妃无奈地自嘲。
敬永想了想,对秋水道:“姑姑,你去趟太医院唤朱太医过来,给母妃好好瞧瞧。”
深知其中缘由的密妃连忙阻止:“不用了,这太医开了药方我都服了几十贴了,左右是咳嗽的老毛病,死不了。”
敬永无奈,他在担心月影与若筠之间的嫌隙能否化解之余,亦担心母妃的病情,但却无计可施,只求回府后先了解一番情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