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儿臣替天志谢过父皇!”他说着,就给皇帝磕头,若筠亦然。
“都起来吧,尤其是你,王氏,”皇帝道,“现已入秋,你刚出月子,地气湿冷,可别跪出了毛病。”
若筠霎时受宠若惊,忙磕头道:“妾身谢陛下体恤,有陛下如此关怀,又有王爷王妃的器重,妾身一定竭尽全力好好抚养天志,不让陛下王爷失望。”
“很好。”皇帝赞许道。
敬永微笑着,扶若筠起身。倒是一旁的月影,早已嫉妒地面孔扭曲——连皇帝也对王氏如此器重,日后她这个嫡妻可是越来越难当了!
半晌,皇帝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县主呢?朕还从未见过朕的孙女呢,虽说是女儿家,但好歹也是皇孙,切不可怠慢哪!”
月影终于强忍怒气开口:“禀陛下,县主如今已经快五岁了,王爷已为县主请了师傅,为县主教导功课呢。”
“哦?”皇帝开心地笑着,道,“敬永如此有心?快,让朕看看!”
月影示意雁儿,少顷,雨萱来到,一见皇帝端坐于上,大大方方地向皇帝行礼道:“孙儿叩见皇祖父!”
皇帝喜笑颜开:“好伶俐的孩儿!”他笑着招呼雨萱,“快!上皇祖父这边来!”
“孙儿不敢,母亲教导,陛下虽为孙儿的祖父,但更是大周的陛下,万不可乱了规矩。”
皇帝一惊,道:“王氏竟如此教女有方?”
“禀皇祖父,”雨萱煞有介事地道,“孙儿的母亲不是王氏,是淳郡王嫡妃,不是一介妾侍!”
众人皆惊,尤其是皇帝,但他按住满腔的怒火,道:“今日是天志满月之日,侧妃的册封之日,某些自以为高贵之人,切莫过于以贵示人,教坏了朕的孙儿。如若再让朕有迹可循,休怪朕无情!”
月影并不以为然,而是昂昂头颅,满脸倔强。